縣太爺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貓,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,和剛開始見秦麥心時的模樣,完全的變了樣。
秦麥心,”……“
秦青柯,”……“
秦麥心看懂了師爺和縣太爺?shù)年P(guān)系,明白的眨了眨眼,望著兩人說道,”那就謝謝縣太爺了。您放心,只要您幫我,我以后都不給你送銀子了。其實,我是個良民呢。這張尋人啟事留在這兒,我們這就告辭,不打擾二位了。“
”喂,小丫頭,你這話是為何意?喂,什么叫不打擾二位?喂,你們給本官站??!“縣太爺聽到秦麥心的話,臉就紅了起來,秦麥心和秦青柯走了,他還不忘追出去問道,還是師爺牽著他的尾巴,把他拎了回去。
離開縣衙,秦麥心回了秦府,給狄雄、胡星洲、葉明雙都寫了信,告訴了她們家里發(fā)生的事,希望他們可以發(fā)動手里的勢力,幫她找找,已經(jīng)過了這么多天,她不知道果兒還在不在司馬林縣,能多一條尋找的路子,總是好的。
尋人啟事剛張貼出去,不到半日,司馬林縣就開始全縣動員了起來,所有人都在回憶,三天前是否有見過畫像上的小女孩,畢竟兩百兩銀子,這可是個天價。
提供線索的人,絡(luò)繹不絕,秦府從早上接待到晚上,收到了很多線索,只要是秦麥心認識的人,此時都過來幫忙了,所有人都很擔心果兒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
雖然提供線索的人很多,但是真正有用的線索還要進行排查,工作量很大,人手明顯的不夠,秦麥心不得不花錢去聘請一些人,專門幫她確認那些線索的真實性。
為了尋找果兒,她是下了血本的,但是銀子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,她唯一希望的就是,真的能將果兒平安的找回來。
秦家小姑和秦老太太還是住在這里,因為秦家小姑幾天后就要出嫁了,她是和許家人說好,從秦府出嫁的,想到秦麥心的突然回來,攪亂了她的出嫁,她就恨得要死。
她的手腳已經(jīng)被秦遠峰找大夫給接了起來,但還是時不時的痛,她真不知道秦麥心那個小野種到底對她做了些什么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,她是肯定不會要的,要是留著這個孩子,那還得了?她的一輩子,豈不是都被這個孩子給毀了?
可她根本沒辦法對她肚子里的孩子動手,因為秦遠峰一直追著她問,問她孩子是誰的,她忍無可忍之下,怒吼道,“是我未來夫婿,許家公子的!”
秦遠峰聽到這話,心里五味雜陳,他的小妹怎么就干出了這種事,要是被人知道,那是要浸豬籠的啊。
只希望幾日后的婚禮成功,到時候秦家小姑嫁出去了,也算有個著落了,他真的怕秦麥心對秦家小姑不利,畢竟是他的妹妹啊。
秦家小姑吼完這話,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,她懷孕的事情,只有秦麥心和秦遠峰知道,而且時間應(yīng)該不超過兩個月,若是她現(xiàn)在嫁過去,到時候就說孩子是許家公子的,要是出生的時候不足月,她也可以說是早產(chǎn)的嘛,要再生個兒子,那她豈不是子憑母貴了?
她想到這里,突然覺得肚子里那個惡心的東西,變得有了價值,也就不再想著要把她打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