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眸瞪了安月塵一眼,背對著安月塵趟回了床上。
安月塵望著秦麥心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秦麥心察覺到安月塵的離開,從床上坐了起來,望向了營帳門口,發(fā)泄情緒是原因之一,她之所以這樣做,還有一個目的。
安月塵,她若是沒有猜錯,他就是傳聞中的無塵公子,醫(yī)毒雙絕,有他在,她就算是下毒,都不可能成功。
關(guān)于無塵公子的傳聞,有很多,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,秦麥心都有所耳聞,只是從未和他見過。
殺齊燕平,比想象中的要來的難。
營帳內(nèi)的血腥味此時已經(jīng)散去,血漬也被清理干凈了,秦麥心從床上起來,走到了營帳門口,掀開了營帳的一腳,望著外面連成一排的營帳,操練的士兵。
齊燕平就在她的面前,可是她該怎么做?她很清楚,就她的武功,她根本殺不了他。
換個角度,她是否能不殺他?可如果齊燕平還活著,這場戰(zhàn)爭就必須等圣齊國的皇帝,也就是齊燕平的父皇駕崩才能結(jié)束,而距離那時候還有兩年的時間,兩年會死多少人?
而且,秦水等不了兩年,司馬凌昊不可能給她兩年的時間。
景溯庭失蹤了,失蹤了快四個月了,他去了哪兒?是否是去調(diào)查秦水的下落了?還是他有什么計劃?可是什么計劃需要失蹤這么久?
秦麥心終究沒有走出去,她重新趟回床上,想著還有什么辦法,可以改變她現(xiàn)在的困境。
就在秦麥心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,營帳外再次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她坐起身,就朝營簾望了過去,就見白衣偏偏的安月塵端著一鍋藥走了進來。
安月塵似乎沒想到,他一進來,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盯著他的秦麥心,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清冷,將藥往桌上一放,轉(zhuǎn)身就走了出去。
安月塵放下藥沒多久,齊燕平掀開帳簾邁步走了進來,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十一、二歲的小丫鬟。
“米兒,你看看這個如何?要不行,我再給你換個?!饼R燕平的這個“換個”暗涵的意思,不但秦麥心清楚,就連他身后的那個小丫鬟也是一清二景,因此那小丫鬟看向秦麥心的眼中滿是祈求,瘦弱的身子更是瑟瑟打抖。
“就她吧,不用麻煩了?!饼R燕平?jīng)Q定的事情,秦麥心似乎沒有改變的可能,她若拒絕,那這個小丫鬟這輩子肯定就毀了,或許是死,或許是生不如死。
“謝小姐,謝小姐?!毙⊙诀呗?,跪地上就給秦麥心磕起了頭,整個人都有種站不起來的感覺。
“別謝了,你先下去吧?!鼻佧溞牟荒茉邶R燕平的面前露出害怕他的模樣,否則指不定他又會干出什么事,因此她只能鎮(zhèn)定,只能冷靜,將他當(dāng)做一個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