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青的一片,在嘴角旁,方才景溯庭正面對著她,背對著月光看不清,在她抬起頭的這一瞬間,他臉上的淤青就掩飾不住了。
“景溯庭,你的臉,怎么了?”秦麥心吃了一驚,伸手朝景溯庭的嘴角摸了過去,矮了點,剛想踮起腳尖,景溯庭已經彎下了腰,抓住她的手,“無礙,前些天,走路沒看路,撞了下?!?
秦麥心露出了狐疑的表情,一看就是被人揍出來的,這世界上敢打景溯庭,還打的到的,秦麥心的腦子里一個沒有。
“夜深了,外頭冷,你前不久剛生了一場病,別在門外待著?!本八萃フf著,就將秦麥心拉了進去,將她送回了床上,“好好休息,有事叫我?!?
“景溯庭?!痹诰八萃マD身的一瞬間,秦麥心從床上躍起,沖著他道,“你別在門外或者屋頂待著了,你回去休息吧,我沒事的?!?
景溯庭回過了頭,眸光落在秦麥心的身上,秦麥心被看的臉上有些燒,就聽他開口道,“一年零三個月,我等你及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家隔壁的院子是我的。”景溯庭見秦麥心有些愕然的樣子,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,“回去休息吧?!?
“好?!本尤挥媚敲礈厝岬穆曇艉退f話,這是秦麥心第一次,有史以來第一次聽到景溯庭這樣的聲音,這比他以前用命令的口吻命令她還要來的有力度,以至于她轉身乖乖的回了房。
景溯庭替她將房門帶上了,可是她躺在床上還是無法入睡,她果然是瘋了,但她知道,這一切都是真的,景溯庭不是因為哥哥的緣故,才對她那么好,而是真的喜歡她。
一年零三個月,他在等她及笄。
在秦麥心和景溯庭解開誤會,沉浸在蜜罐子里,時而傻笑時而懊惱時而愧疚時,秦府外的京城,正風起云涌。
元蕊霜的名聲徹底的臭了,如今京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元蕊霜在那日元府宴會上出的丑。
有名望的家族,都將其從兒媳的人選中刪去,更不用說司馬凌昊那邊,這樣的名聲,要再想嫁進高門大院或是皇家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
元蕊霜偷雞不成蝕把米,沒把秦麥心害得身敗名裂,反而將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,在秦麥心傻兮兮的待在家里的時候,她氣的將整個房間都給砸了,她身邊的丫鬟婆子更是苦不堪。
元蕊霜的名聲臭成這樣,要以前,元懷修肯定第一時間想辦法,將事情扼殺在搖籃里,或是試壓壓制住這件事,但他現(xiàn)在自身都麻煩。
那日早上醒來,他發(fā)現(xiàn)他正和紫星躺在一張床上,一室凌亂,無需語,也知道發(fā)生了何事。
紫星醒來后,尋死膩活,一直哭,元老太太聽到這事,想著紫星是她的貼身丫鬟,而那何宛兒和她多少有些不對頭,她兒子堂堂一朝丞相,有個妾也沒什么不可的,因此逼著元懷修將紫星給納了,元懷修的孝順是出了名的,元老太太開口,他即便懷疑、即便不愿,也還是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