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韓斂派人來查景溯庭和秦麥心的身份,可他的人竟毫無例外的全部失蹤,一天派出五個,五個全部下落不明,不但如此,他們夜間還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偷襲,韓斂在此次偷襲事件中,身上挨了兩刀,這還是對手留了情。
這一事件發(fā)生,讓他對景溯庭和秦麥心的身份更覺好奇,更是下定決心,定要拿下這兩人,為他所用,而他要兩人為他所用的方式,簡單明了,娶了秦麥心。
他并不知景溯庭和秦麥心兩人的關(guān)系,但從兩人的親密度來看,他下意識的將兩人當成了兄妹,畢竟秦麥心看起來又瘦又小,完全不像一個已經(jīng)出嫁的女子。
秦麥心在屋里忙了一天,晚上回房,很快就睡著了,睡著之前,特意囑咐景溯庭,第二天早點兒叫她起來,她還有幾點不明白的,明日再惡補一下。
這拼命三娘的架勢,讓景溯庭跟著心疼,但他清楚,秦麥心不是那種愿意被他養(yǎng)在屋里的金絲雀,強行困住,她就算愿留下,也不會開心。
小時候,秦麥心睡眠總是很淺,但自從景溯庭出現(xiàn)守在她的身邊,她失眠的情況就幾乎沒有出現(xiàn)過,她很放心的將明日起床的時間交給了景溯庭,安穩(wěn)的睡了一覺,準備明日的戰(zhàn)斗。
翌日,景溯庭早早的就醒了過來,到了秦麥心說的時辰,見她睡得正香,不忍心吵醒她,干脆點了她的睡穴,親自動手替她穿衣、梳洗。
秦麥心睡了個安穩(wěn)覺,徹底清醒過來時,就見自己躺在景溯庭的腿上,而這兒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屋子,她一下子就坐了起來,急忙問道,“煦之,什么時辰了?這是哪兒?。俊?
“別急,這是賭石大賽的現(xiàn)場?!本八萃フf著從身側(cè)拿了一份手札出來,“見你睡得熟,就沒叫醒你。這是問甄師傅拿的手札,里面詳細記錄了賭石的各種知識,你可以看看。再不濟,還有為夫在?!?
秦麥心聞,望著眼前的手札,久久不曾說話,這世上除了景溯庭,怕是再沒人能為她考慮的如此周到,如此用心了,她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人,他的關(guān)心和愛護滲透在生活中的每個細節(jié)中,多到她已經(jīng)不知該如何表達。
景溯庭見秦麥心突然撲了過來,有些擔憂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不準比我早死,我沒死之前,絕對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先走。”
景溯庭聞,抱緊了懷里的人,“說什么傻話呢?!?
“煦之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好,為夫答應(yīng)你?!?
秦麥心得到答復(fù),露出了笑容,拿過景溯庭手中的手札,就爭分奪秒的看了起來,那感覺就像是考試之前,還拿出考試提綱狂看一般。
秦麥心昨日放出話,要在賭石大賽上解石,但她并不知道,原來參加賭石大賽還有筆試和面試這兩項考基本賭石常識的,所謂筆試就是考賭石的基礎(chǔ)理論,面試就是面毛料,在一堆準備好的毛料里,挑五塊,中三塊,至少有一塊冰糯種的翡翠,才算過關(guā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