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他再次派人打探兩人的身份,但和前日一樣,只要是去的人,全都是有去無回。
今日,再看主考官對待景溯庭這恭敬的態(tài)度,他越發(fā)的肯定,景溯庭極有可能就是當(dāng)年那個震驚天韓國,僅次于當(dāng)今攝政王的存在的神秘人,若是得到此人的幫助,即便是攝政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。
昨日秦麥心顯示出來的在賭石上的天分,讓他對秦麥心越發(fā)的勢在必得。
秦麥心正和景溯庭說這話,又察覺到了那到侵略性極強(qiáng)的視線,不用去找,也知道是誰在看著她。
她現(xiàn)在只想早點(diǎn)兒將這兒的事解決,然后趕緊上都城去找那個組織和醫(yī)術(shù)家族,其他人,她根本不想去浪費(fèi)任何時間理會。
賭石大賽,在鐘聲中正式拉開帷幕。
考生們,全都去開始挑選中意的毛料,只有秦麥心守著自家的那塊黑色巨無霸,也不急著解石。
她不急,但那些關(guān)注她的人,都在著急,畢竟他們在秦麥心身上都壓了重注的。
秦麥心不動聲色的望著那一個個盯著她,泛著綠光的眼睛,表面上波瀾不驚,但心里還是在緊張,幸好,景溯庭就陪在她的身邊。
一個又一個考生挑選好毛料,開始解石,有些解出好翡翠的,一下子就能吸引到很多人圍過去,秦麥心就這樣等著,她這邊的人越來越少,直到幾千人最終就剩下兩、三百人,她瞧著差不多了,這才對景溯庭道,“煦之,甄師傅來了嗎?我們開始解石吧?!?
“他在那邊,你在這兒等會兒,為夫叫他過來?!?
“恩,好?!?
景溯庭一走,韓斂就靠了過來,秦麥心看著這陰魂不散的人,覺得這人真是比司馬凌昊還討厭,至少司馬凌昊還知道,她討厭他,而眼前這個人,簡直對她露出的厭惡熟視無睹。
“我們之間的賭局,還作數(shù)?!表n斂一上前,就是這句話。
秦麥心聞,連頭都沒抬。
“我若輸了,當(dāng)場向你道歉?!?
秦麥心聽到這話,總算是抬頭看了他一眼,就在韓斂以為秦麥心會答應(yīng)的時候,秦麥心再次收回了她的視線,繼續(xù)守著她的大石頭,等著景溯庭的回來。
“正所謂不打不相識,在下姓韓名斂字子謙。”
“我不想認(rèn)識你,我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,不管你有何目的,請你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?!?
秦麥心這毫不留情的一句話,讓韓斂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,眼神中的戾氣也重了幾分,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