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人用冷水潑醒,綁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足足虐待了一天,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挺狠的,可他沒想到,這里的人,虐待人的手法比他殘忍了千百倍。
十根手指好像都被掰斷了,痛的都沒有感覺了,眼前血淋淋的一片,說不定會失明,臉上、身上,他都不知道,他有多少塊肉被烤熟了,他現(xiàn)在餓的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肉香味。
他們對著他叫罵、侮辱了一整天,反正他聽不懂,他也不想聽懂那些狗雜碎的對著他叫罵、嘲笑些什么。
他這種人,就有個優(yōu)點也算缺點,那就是骨頭硬。
只要他能活著出去,他絕對讓今天虐待他的人,生不如死!
他肯定是不能死的,他還想著,他要是死了,那丫頭肯定得難過,或許就不該自私跑出來的,現(xiàn)在可好了。
在司馬鏡澤渾身是傷,還能自我開玩笑的時候,秦麥心正滿世界的找他。
可奇怪的是,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,但從晚上一直找到天亮,竟沒有一個人有她二哥的消息,哪怕是見過她二哥的人,都沒有。
秦麥心不相信司馬鏡澤自己會亂跑,她一夜沒睡,精神差到了極點,可還是滿大街的到處尋找,一個一個的問過去,這其中,她就有去過昨日司馬鏡澤吃面的那家客棧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那家客棧的掌柜和店小二,在昨日,發(fā)生司馬鏡澤的事之后,就在昨晚得知秦麥心找司馬鏡澤的事情之后,被全部換掉。
至于那些人在哪兒?恐怕是早已死無全尸。
解出帝王綠的秦麥心,現(xiàn)在在天韓國,那是神一樣的存在,若是得罪了她,那在天韓國就再無立足之地,當?shù)弥佧溞脑趯ふ宜抉R鏡澤,那得罪了司馬鏡澤,還將司馬鏡澤虐待成那樣的人,哪里還敢露出蛛絲馬跡。
而偏偏那人在石京也是有身份有權(quán)勢的公子爺,那些昨日在這兒吃面的,可能有一兩個知道司馬鏡澤就是秦麥心要找的人的,也不敢將此事說出來。
全城出動,竟找不到一個人。
秦麥心實在是不敢相信,但對司馬鏡澤的擔心和憂慮也越來越濃,失蹤了一天一夜了,她二哥現(xiàn)在肯定是被什么人囚禁著,否則,肯定早就回家了,否則,這么多人找,不會一點兒線索都沒有。
“煦之,怎么辦?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為什么,為什么會找不到二哥?”秦麥心已經(jīng)亂了分寸,一次次的失去,讓她再也不敢去想,如果再有人離她而去,她該怎么辦。
景溯庭看著精神處于崩潰狀態(tài)的秦麥心,不停的往她的體內(nèi)傳送內(nèi)力,穩(wěn)住她的心神,要司馬鏡澤真的出事兒,那秦麥心體內(nèi)的副作用極有可能被刺激的達到最大化,導致不可預料的后果。
為何找不到?
景溯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要司馬鏡澤真的是被人抓了,藏了起來,那么在石京是誰能有這么通天的本事?
天亮了,可對司馬鏡澤來說,這亮就和沒亮一樣,身體越來越冷,就這樣死在這里,他還真是不甘心吶,他還沒有娶媳婦,還沒有氣死他父王,怎么能就這樣客死他鄉(xiāng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