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麥。”景溯庭不知秦麥心是被何事刺激的居然躲在被子里哭,爬上床,就抱住了她,“這是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秦麥心擦干了眼淚,背對著景溯庭躺了下去,肩膀還在輕微的聳動。
景溯庭嘆了口氣,脫了衣物,上了床,從背后抱緊了秦麥心,“小麥,我是你夫君。到底出了何事,不能告訴為夫嗎?”
一年前,秦麥心不止一次的提過,甚至還為此和景溯庭鬧過脾氣,可景溯庭一直都說,她年紀小,如今一年過去了,他還是沒有任何要和她圓房的跡象。
她便是活了三世,可始終是個女人,被拒絕過幾次,還如何能再時隔一年后,再對他說出那樣的話,若是再被拒絕,她還有什么臉。
秦麥心越想越委屈,掰開景溯庭抱著她的手,再次蜷縮在了一起,景溯庭一時半會兒沒有猜出秦麥心這般表現(xiàn)的原因,心里也不見得好受,可讓他放任秦麥心一個人在那兒難受,他根本做不到。
“小麥?!?
“你不要叫我?!?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不想理你?!?
“你再不說,為夫生氣了?!本八萃ヒ话严崎_被子,將秦麥心從被窩里挖了出來,見她倔強的眼神,無奈道,“說好了,不管發(fā)生何事,都要說清楚的,你這樣憋著,不怕把身子憋壞嗎?”
“壞了就壞了,反正你不要我,你管我做什么?”
“誰說為夫不要你了?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?你不愿意碰我,你不愿意和我圓房,你不愿意和我生孩子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秦麥心的話還未說完,突然被景溯庭按倒在了床上,堵住了她的唇,秦麥心瞪大眼睛,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腦子一下子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,等她回過神,發(fā)現(xiàn)兩人的身上都已是一絲不掛。
當意識到兩人此刻正毫無阻礙的肌膚相貼,那清晰的觸感和溫度,頓時讓秦麥心鬧了個大紅臉。
一直以為,景溯庭都有他的顧忌,他不是不愿碰,而是不敢,只是他不曾想過,這傻丫頭竟會因此而沒有安全感。
他也想要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,他也想要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孩子,他身上的毒是解了,不但解了,經(jīng)過這幾個月也可以肯定沒有留下任何副作用,可這傻丫頭的年紀并不大,加上近期情緒越來越失控,他真的打算再緩緩,可如今看來,再緩下去,只會讓這傻丫頭想更多不該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