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只能吃流食
“我?guī)Я税字?
慕深早就考慮到了,所以特意讓廚房用最好的特級大米熬了白粥。
溫爾晚都有點意外:“你這么有心?”
“因為之前的四年里,你們最需要我的時候,我都不在,于是我打算從現(xiàn)在開始彌補慕深回答,“事無巨細,大事小事,我都為你們考慮好
“不止四年,要四十年,直到我不在了為止
溫爾晚看了一眼溫澤景,然后拉了拉慕深的衣袖,聲音很小:“你把他的話往心里去了?”
“晚晚,他說的沒錯。我應該自我檢討反省,而不是逃避問題
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低頭吃著早餐。
慕深端著白粥,走到了病床邊。
父子倆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
雖然……父子倆早就見過無數(shù)次了,可是這一次,他們是真正以父子身份見面!
兩個人內(nèi)心里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。
而且,誰也沒有先開口。
溫爾晚時不時的朝這邊看一眼,她倒是要瞧瞧,這父子倆怎么溝通!
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父子。
一個比一個高冷,一個比一個驕傲!
溫澤景不說話,心里卻在想著,老慕都沒主動叫他兒子,都沒哄他,也沒有拿出慈父的一面,他……才不先開這個口,先喊他爸爸呢!
老慕以前怎么對他的,他都還記得!
他記!仇!
而慕深不說話,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以前他看溫澤景,是以看熊孩子的目光……結果,得,這熊孩子是他家的,還是他親生的!
那么,他要說什么呢——
兒子,吃早餐了?
他說不出口!
吃早餐了,傷口疼不疼?
好像又有點生硬!
過了好一會兒,慕深終于開口了,卻是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——
“吃飯
他直接舀起一勺白粥,輕輕的吹了吹,喂到溫澤景的嘴邊。
溫澤景沒長嘴。
慕深又重復了一遍:“吃飯
“我……自己可以吃溫澤景偏過頭去,“兩個大男人喂飯,怪別扭的!”
他不習慣!
其實……慕深也不習慣。
可是,難道他就什么都不做,把粥往溫澤景面前一放,然后站在旁邊干看著?
兩個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。
溫爾晚實在看不下去了:“我來吧
不然,以這父子倆的溝通方式……只怕這碗粥都涼透了,溫澤景還沒吃上一口。
她剛放下筷子站起身,就聽見兩道酷酷的聲音——
“不用
“不需要
溫爾晚站在原地:“我……”
“坐下
“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