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會是汪玉躺在這里等死吧?”陳雪冰心頭一酸,拉著李明基的手說道。
“很有可能,哎,也太可憐了吧!”
“我說了不讓你把她弄回來,你偏要弄回來?,F(xiàn)在村里人看我們就像看瘟神一樣,遠遠地就躲開,她妹妹也不敢回家來,要是我們也染上了艾滋病怎么辦?還要我為這個賤人陪葬嗎?”就在兩個人心情沉重地靠近時,突然聽見屋子里面?zhèn)鞒鰜硪粋€男人的吼叫聲。
“我不管別人怎么說她,你不能罵她是賤人,她是你的女兒呀,你要是有好的條件給她,她至于見錢眼開而和有錢人搞在一起嗎,你自己無能,還那么絕情嗎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她只要認命,又怎么會有這個下場,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,讓她死在外面多好,??!你現(xiàn)在把她弄回來,死了的話,誰敢上前幫忙,我們兩個把她抬去埋了?就像是埋一條死狗一樣,啊,那還有必要把她弄回來嗎!”
吵著吵著,聲音更加大了。
這時李明基和陳雪冰才看見,一對中年男女臉紅脖子粗地走出了大門,來到了曬谷坪里。
這一對中年男女都穿著非常得樸素,女的衣服上有幾個補丁,而男的衣服則明顯的有幾個洞。
李明基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個婦女正是那天在一中出來的路口上乞討的那一個。
“是你?”中年婦女也看見了李明基,頓時驚呆了,手里端著的一個瓷碗滑落在地下,“吧嗒”一聲摔得粉碎。
“恩人,你們怎么來了?”中年婦女回過神來后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李明基和陳雪冰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