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大家子狼狽又擔(dān)心的樣子,趙錦兒終于忍不住,眼淚豆子一般滾下來。
秦慕修心疼得不行,正想替她擦淚,不料秦老太已經(jīng)先一步將她摟進懷里。
“傻孩子,嚇壞了吧?不哭不哭?!?
長這么大,委屈傷心的時候,都是自己找個地兒悄悄哭泣,還是頭一回有個長輩將她摟在懷中這么寵溺的哄著。
秦老太結(jié)滿老繭的手摩挲在趙錦兒的臉頰上,趙錦兒頓時感覺自己也是個寶寶了。
寶寶們都有個特點,那就是越哄越委屈。
此刻的趙錦兒,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鏈子似的,哭到傷心處,把頭埋進秦老太的懷中。
秦老太覺得哪里不對勁兒,瞪向秦慕修,“阿修,你是不是欺負你媳婦兒了?”
秦慕修咽口口水,哪敢吱聲兒。
趙錦兒一眼瞥見他的胳膊,哇地叫了一聲,連忙抹干眼淚從秦老太爬出來。
“你又在流血!”
秦慕修愣了愣,才感覺胳膊有點疼。
低頭一看,腳邊一小攤血跡。
正是從他胳膊上滴下來的。
秦老太看到,也大驚小怪的叫起來,“這是傷到哪兒了!錦丫,你快給你男人看看!”
趙錦兒自然知道是晚上那傷崩開了,也不敢跟秦老太說,只道,“好像是剛才在火場里劃的?!?
掀開一看,只見晚上回來時敷的藥膏已經(jīng)蹭光了,原本的口子裂得更大更深,血糊糊的。
光是看著都疼!
秦慕修竟然到現(xiàn)在一聲兒沒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