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哥跟別人不同,身邊的人不喜歡換,秘書是這樣,保鏢是這樣,醫(yī)生也是這樣。上次我陪他去試過其他針灸師,他都不習慣。
不是說病由心滅嗎?他起了情緒,再好的醫(yī)生也難治療,宋小姐,還是你來治最合適?!?
宋時微還以為阮峻是個少寡語、不善辭的,沒想到突突起來,簡直讓人沒法喘氣。
“阮峻,讓她去吃飯,別纏著。”祁夜抽空“教訓”了一句。
“宋小姐,我知道你這次是被嚇到了,我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意外——”
祁夜冷聲:“阮峻!”
阮峻乞求:“宋小姐!”
宋時微感覺自己的道德在反復受著鞭笞,道:“我——”
“祁哥!宋小姐答應繼續(xù)給你治療了,你趕緊跟她一起吃飯?!比罹f,“你們誰餓著,大家都心疼!”
“......”宋時微坐回餐桌前,享受著祁夜的公筷夾菜服務,有種被賣了的感覺。
“以后麻煩你了?!逼钜故┦┤坏?。
宋時微:呵呵。
晚上還是繼續(xù)給祁夜扎針,扎完后靠著沙發(fā)看電視打發(fā)時間。
祁夜養(yǎng)了會神睜開眼,發(fā)現(xiàn)她垂著頭在打瞌睡。
“宋時微?!?
“嗯?”宋時微遲疑的蚊子哼哼似的答了一聲。
看來是沒睡死,還有點意識,祁夜道:“你跟江御風是什么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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