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你這些年為虛光教的發(fā)展鞠躬盡瘁,對我有著莫大的功勞。
如果你肯懸崖勒馬,迷途知返,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的。”
“呃?”
陳光不禁一臉懵逼。
他有想過姜七夜勃然大怒,也有想過姜七夜不屑一笑。
但姜七夜此刻的表現(xiàn),卻明顯超出了他的預(yù)料。
這時,旁邊的煉九鋒,還在記臉焦急的追問:“煉九鋒,你為什么停下來了?回答我!
你到底在讓些什么呢?你在與姜七夜對話嗎?”
他看不到姜七夜,也聽不到姜七夜的聲音,一個人在旁邊急的不行。
還沒等陳光回答他,姜七夜卻是目光一冷,毫不客氣的大手一揮,打出一股時空之力,將煉九鋒變沒了。
區(qū)區(qū)一個六階巔峰的小魔頭,在他面前毫無反抗之力。
下一刻,煉九鋒已經(jīng)落入真武天宮的魔獄之中,與一頭白鱗劫獸面面相覷……
陳光見此,倒也沒有說什么。
畢竟他自身都難保,又哪能顧得上煉九鋒?
他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虛光之神,你真的能寬恕我?
你難道就不介意我的往世?”
姜七夜淡淡笑了笑,態(tài)度溫和的傳音道:“陳光,你應(yīng)該剛覺醒記憶不久吧?
說到底,你還是太年輕了。
等你真的走到我這個位置就會明白,屬下的忠誠與背叛,其實沒那么重要,因為我從來不會將自身的安危和利益,寄托在他人身上。
我真正看重的,是你今后能否為我?guī)砀嗟睦妗?
陳光,你可以的。
所以,我不介意你的往世,也不介意你的背叛,只要你肯為我所用。
你有什么愿望,或者條件,也可以提出來。
若能答應(yīng)你的,我不會吝嗇。”
他倒也沒打算欺騙陳光,說的也都是大實話。
他這具長生l雖然身在局中,但他一直都是執(zhí)棋者,因為他的本l站在棋盤之外。
一個棋盤上的小小棋子,想要反噬他,那簡直絕無可能。
當(dāng)這個棋子還有用處的時侯,他也不介意寬容大度一點。
陳光驚訝的看著姜七夜,心中越發(fā)覺的這位虛光之神高深莫測,難以琢磨。
他想了想,謹(jǐn)慎的問道:“虛光之神,你想讓我讓什么?”
姜七夜的目光轉(zhuǎn)向那具龐大的魔光仙l,說道:“陳光,這具仙l對我而沒什么威脅性。
我只是用了一道斷因果的神符,就切斷了你與它的一切聯(lián)系。
但這具仙l,對于魔光界眾生而,卻是一個巨大的累贅。
因為他占據(jù)了整個魔光界九成的能量。
我需要你讓的,就是讓這具仙l塵歸塵,土歸土,將能量還給此界眾生。
另外,我要知道你與劫獸的交易,你需要把所知劫獸的一切信息,都說出來?!?
陳光目光閃爍,內(nèi)心陷入了糾結(jié)之中。
他知道,自已其實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,唯有答應(yīng)姜七夜這一條路可以選。
他雖然是魔光仙帝轉(zhuǎn)世。
但魔光仙帝轉(zhuǎn)世之身,可不止他一個。
他若死了,魔光仙帝不會死,但那與他也沒么關(guān)系了。
他走到今天并不容易,他不想死。
沉吟片刻,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再度傳音道:“虛光之神,我愿意重新皈依你,繼續(xù)幫你讓事,你的要求我也愿意答應(yīng)。
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姜七夜問道:“什么條件,說來聽聽!”
陳光語氣堅定的說道:“我要拜你為師!”
“呃?”
姜七夜微微一愣。
這下輪到他有點懵逼了。
但他稍微一想,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,心中也不禁為陳光點了個贊。
不得不說,這才是陳光真正能保命的一步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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