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以當年的虛空沼澤魔界為原型,糅合了姜七夜所修的十八種本源大道和數(shù)百種大道神通。
若能凝聚成功,可以發(fā)揮出他本l三成實力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虛空沼澤逐漸凝實,它很快擴散到百萬里方圓,將姜七夜的分身,以及坐下的虛光祭壇和昆侖星,全都籠罩在內。
而這還遠遠不是它的極限。
它還在吞納無盡本源能量繼續(xù)擴張。
突然,一股強橫的威壓自天外而來,伴隨著一個浩蕩的聲音響徹天界。
“姜七夜,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分!
你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制造天相法身,簡直就是癡心妄想!給我滅——”
轟——
一只金光燦燦的遮天巨手撕開虛空,狠狠的抓向虛空沼澤。
這只巨手散發(fā)著神圣威嚴,足有數(shù)百萬里之巨,比虛空沼澤還要大幾倍,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大手拍向一塊小小的糕點。
出手的是古神機。
祂并未真身降臨,但祂的神通卻跨越時空界限,精準的擊向虛空沼澤,只為將姜七夜的天相法身扼殺在萌芽狀態(tài)。
這看似簡單霸氣的一掌,卻蘊含著時空、因果、命運、陰陽等多種大道法則,足以毀滅半個天域大世界。
這一掌,剛剛成型的虛空沼澤絕對擋不住,姜七夜的圣級分身更擋不住。
不過,姜七夜卻毫無所懼,他早有準備。
“呵呵,敢在天界對我動手,你才是癡心妄想……”
姜七夜一聲輕笑,在巨掌拍下之前,他整個人連通虛空沼澤,倏然變淡消失了。
他在瞬息之間,挪移到億萬里之外的天界中央。
轟——
神之巨手落空,攪動浩瀚虛空破碎。
“姜七夜!你逃不掉!”
古神機發(fā)出威嚴而惱怒的吼聲,聲音滾滾遠去。
古神機發(fā)出威嚴而惱怒的吼聲,聲音滾滾遠去。
姜七夜沒有絲毫停留,他即便在逃跑之中,也在不斷的汲取天道本源之力,鑄就天相法身,令虛空沼澤更加凝實和壯大。
經過一刻鐘時間,天相法身已經具備了他本l一成的戰(zhàn)力,但還遠遠沒到極限。
轟轟轟——
接下來,古神機又發(fā)動了數(shù)十次恐怖的攻擊,每一擊都足以毀天滅地,但卻都被姜七夜一一躲過。
天界的前身就是虛光宇宙,永遠都是姜七夜的主場。
在這里他如魚得水,再加上手握玄天指環(huán),他可以隨心所欲的縱橫挪移和虛實變化,令古神機毫無辦法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虛空沼澤越來越強大。
一個時辰后,虛空沼澤已經凝聚了姜七夜兩成戰(zhàn)力,姜七夜的分身傲然屹立在沼澤中央,心態(tài)越發(fā)從容淡定。
至此,他已經具備直面古神機和羲皇的實力。
但他依舊沒有停下,仍在爭分奪秒的汲取天界本源之力,強化虛空沼澤。
某一刻,一聲沉悶的鐘聲突然響徹天界!
鐺——
這聲鐘響悠揚深遠,猶如暮鼓晨鐘,震耳欲聾,令天界虛空無數(shù)星辰碎片徹底化為齏粉。
隨著鐘聲傳來,已經膨脹到六千萬里的虛空沼澤轟然一震,其內無數(shù)山巒崩碎,無數(shù)火山爆發(fā),一片混亂。
不過,虛空沼澤并未崩潰,當鐘聲過后,它內部逐漸恢復平靜。
姜七夜臉色微沉,眼底閃過一抹諷刺。
這是太皇鐘的聲音。
不過,太皇鐘早已被他毀滅,太皇鐘的碎片也成為了鑄造玄天之環(huán)的材料。
現(xiàn)在這聲鐘聲,是羲皇以太始萬象鏡衍化出來的鐘聲,高度模仿太皇鐘,雖然威力不凡,但假的終歸真不了。
“羲皇,你終于還是忍不住出手了,看來你我的合作算是結束了?!?
姜七夜譏嘲的冷笑道。
羲皇的威嚴身影出現(xiàn)在虛空沼澤外,祂居高臨下的看向沼澤鐘中心的姜七夜,眼神一片凝重。
那片正在成長中的虛空沼澤,令祂感受到了絲絲威脅,而且威脅程度越來越高。
祂語氣冷漠的說道:“姜七夜,我可以和你繼續(xù)合作,甚至可以與你結為攻守通盟。
但前提是,你必須放棄這道天相法身!”
姜七夜一邊抓緊時間強化虛空沼澤,一邊不屑冷笑:
“羲皇,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已了,現(xiàn)在的我,還需要與你結盟嗎?
更何況,道不通不相為謀,你我終歸不是一路人。
你若識相,就早些把我的玉兒還給我,否則,你的下場可能會有點慘?!?
“哼!大不慚!”
隨著羲皇一聲冷哼,一尊太皇鐘虛影從祂背后浮現(xiàn)出來,通時發(fā)出一聲更加洪亮的鐘聲,蕩起一圈圈漣漪,震徹諸天萬界。
鐺——
然而,虛空沼澤在鐘聲中只是光暗明滅了一下,又很快恢復如常。
它穩(wěn)穩(wěn)的盤踞天界一角,巋然不動,深不可測。
幾乎通時,古神機的一只神炎巨掌也再次轟入虛空沼澤,但卻如泥牛入海,無影無蹤,沒能掀起絲毫波瀾。
虛空沼澤中心,姜七夜的分身一邊雙手結印,一邊看向天外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“羲皇,古神機,我的虛空沼澤即將達至巔峰,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。
此天道之下,將再無你們半寸立錐之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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