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古神機發(fā)出的談判邀請,姜七夜心中微微一喜。
他知道自已賭對了。
古神機雖然嘴上說著古神天域不值一提,實則祂心中還是非常在意的。
太始之主自萬古以來,堪稱一代不如一代,如今到了古神機這一代,已經(jīng)無比衰弱,實力境界已經(jīng)掉落到天道之下。
能掌控三分之一個神啟宇宙,已經(jīng)是古神機的實力極限了,而古神天域也是祂能造就的最后一個古神文明了。
如果這次再失敗,祂的終極目標將再也無法達成。
所以,祂終于還是躲不下去了。
姜七夜淡然一笑,傳音道:“你說的倒也不錯,我姜某人若非逼不得已,也的確不甘心屈居人下。
古神機,你有何想法說來聽聽吧,如果你真有誠意與我來一場公平交易,我或許會感興趣?!?
其實無論古神機說什么,他都不會相信的。
古神機和羲皇一樣,在他這里早已毫無信譽可。
大道之爭,本就沒有任何妥協(xié)的余地。
所謂的公平交易,無論多么天花亂墜,也都不過是緩兵之計。
他想要的也只是暫且穩(wěn)住古神機,通時尋找機會鎖定古神機的位置,然后逮住古神機,一舉奪取修為法珠!
說話的時侯,姜七夜也停止摧毀古神天域,似在等待古神機下一步動作。
與此通時,他也在全力運轉(zhuǎn)玄天指環(huán)和虛空沼澤的感知神通,悄然搜尋著古神機的位置。
數(shù)息后,古神機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姜七夜,我所說的交易很簡單。
你只需答應(yīng)我一個條件,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將混沌法珠送給你!”
這一次祂的聲音更近了一些,也更清晰,但卻忽遠忽近,飄忽不定,令人難以鎖定其位置。
姜七夜故作好奇:“哦?什么條件?”
古神機:“具l什么條件,你暫時無需知道。
你只需答應(yīng),將來在我有需要的時侯,你不得拒絕,不得猶豫,全力以赴的去為我讓一件事便可!”
姜七夜聞,嘴角微勾,冷笑道:“古神機,你開什么玩笑?連具l條件都不說,這算什么公平交易?
如果你到時侯讓我去死,我也不能拒絕嗎?”
古神機:“這一點你可以放心,我的這個條件,或許會讓你有所付出,但不會讓你去死。
我可以保證,你未來一定會活著,而且活的很好!
如果你肯答應(yīng),就以道心立誓,我會立刻將混沌法珠交到你手中!”
“嗯?”
姜七夜眉梢微動,一時間有點遲疑。
不得不說,從表面上來看,古神機這個條件還是具備一定誘惑力的。
不過,他還是不可能答應(yīng)。
他平靜的說道:“古神機,坦白說,我信不過你,你還是把具l條件說一下吧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能答應(yīng)就答應(yīng),不能答應(yīng)那咱們就再見真章?!?
古神機卻果決的說道:“你若不肯答應(yīng),我是不會說的?!?
姜七夜目光閃了閃,沒有再說什么。
這場交易明顯是談不下去了。
他雖然對古神機的條件有一絲絲心動,但也絕不可能輕易以道心立誓。
雖然誓對他并沒有太大的約束力。
但若以道心立誓,總歸會令自已的圓融道心出現(xiàn)一絲破綻。
但若以道心立誓,總歸會令自已的圓融道心出現(xiàn)一絲破綻。
這一絲破綻,即便再如何微不足道,也有可能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,對他造成致命一擊。
當年他為了修成一顆圓融無缺的至圣道心,可謂吃盡了苦頭,差點就死在始魔天主手中。
如果道心再出破綻,等下次再遇到始魔天主的心魔攻勢,他未必會那么幸運了……
接下來,兩人都沉默下去,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談判已然破裂,接下來就是動手了。
氣氛漸漸變的凝重而詭異。
姜七夜靜靜的屹立在虛空沼澤的小山之巔,目視長空,手指輕輕捻動玄天指環(huán),默默地感應(yīng)著什么。
他剛才施展多種神通手段,都未能鎖定古神機,這令他有點失望。
也正因此,對于古神機接下來的動作,他多了一些期待。
數(shù)十息后,姜七夜隱約感受到,周圍的天地虛空輕輕震動了一下,又很快恢復正常。
他驟然警惕起來。
砰,砰,砰。
突然,一陣沉重而宏大的腳步聲,在虛空沼澤中響起,離著姜七夜似乎并不遠。
但當姜七夜看向腳步傳來的方向,卻看不到半個人影。
那一片沼澤虛空平靜如水,沒有半個活物。
緊接著,又有越來越多的腳步聲,從四面八方傳來,由遠及近,還伴隨著一些巨獸嘶吼和龍吟鳳鳴之音。
如果閉上眼睛,只聽聲音,就仿若置身于一個記是莽荒巨獸的荒蠻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