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聲音平淡而冷漠,仿佛在說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。
“我身邊不缺人伺候,你,我也不敢用了。但是咱們主仆一場,也算是一場恩義。我也愿意成全你一片癡心,讓你嫁給蕭墨宸。”
“不過,是正妻也好,妾室也罷,都隨你。我覺得,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?!?
聽到這話,棲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和不敢置信。
“小姐......”
她似乎還想再開口說些什么,但我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。
我抬了抬手,示意身邊的人將她帶下去。
“來人,把棲霞帶下去,讓她好好待在屋里。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把人放出來。”
我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棲霞還想開口辯解或求饒,卻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堵住了嘴。
她們一左一右地架著棲霞的胳膊,將她拖了下去。
棲霞掙扎著,發(fā)出嗚嗚的哭聲,但那聲音卻越來越遠(yuǎn),最終消失在了院子的盡頭。
見狀,知秋似乎才松了一口氣。
她走到我身邊,有些擔(dān)憂地看著我?
“小姐,你嚇?biāo)牢伊?。我還以為,你真的要放過她了。”
我冷冷地笑了笑。
“放過她?那是不可能的。她背叛了我一次,就有可能背叛我第二次。我不能讓自己身邊留著這樣一個隱患。”
更何況,她背叛也,又何止這一次呢?
說著,我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了屋子,留下知秋一人在院子里發(fā)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