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北沒回答。
下一刻,果然,這老頭子自己又忍不住解釋起來了。
而且,臉上的笑容更猥瑣了。
甚至,還四下看了看,像是生怕有人在偷聽一樣。
“這些潰散出去的氣運,如今就在你們這些天才身上……”文王壓低了聲音道。
“到了一個極限之后……就不受控制的會出現(xiàn)氣運之爭?!?
“帶著氣運的天才修士們,互相廝殺……十不存一!”
“氣運修士隕落,其身上的氣運會重新回到王朝,王朝才可以繼續(xù)運轉(zhuǎn)下去……”
“但是,還有另一種可能?!蔽耐醯男θ葜饾u盛開。
顯然是想到了什么讓他為之激動的、另一個結(jié)果。
江北被這老頭子笑的不寒而栗……沒跑了,這老小子絕對是沒憋好屁!
“另一種可能就是……這些氣運,沒有回到王朝內(nèi),導(dǎo)致魏王朝傾塌?!?
江北:“???”
不是,這老頭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?
他不是皇室的人嗎?如今的魏王朝國主,就是這老頭子的親兄弟。
那為啥一說起魏王朝可能會倒臺,這老頭子這么高興呢?
“當(dāng)然,這種情況大概率不會發(fā)生……因為魏王朝符合道門絕大多數(shù)大佬的共同利益,起碼……那老不死的國主還算聽話?!蔽耐踵托Φ?。
一時間,有點發(fā)懵。
“您繼續(xù)。”江北給了個請的手勢。
文王:“而還有另一種可能……那就是這些修士不會死的太多?!?
“換句話說就是……出現(xiàn)一個異??植赖奶觳?,將這些參與氣運之爭的修士給殺到膽寒,殺到道心崩碎。”
“每一次氣運之爭,都是一個時代大勢的變遷,也一定會造就出未來的道門領(lǐng)袖?!?
江北:“……”
“但往往……這個領(lǐng)袖并不會出現(xiàn)的太早,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的氣運之子,往往會在最后覺醒?!?
“但那時,已經(jīng)有些晚了……”
“他所能掠奪的氣運,其實已經(jīng)不多了。”文王補充道,“因為絕大多數(shù)的氣運,早在互相廝殺之間,回到了王朝的國運體系中?!?
“所以……”江北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你想讓我將他們殺到膽寒?讓王朝的氣運留在這些修士的體內(nèi)?”
“是……也不是?!蔽耐跤行┏林亍?
“這些修士無論是死還是活,已經(jīng)沒意義了……一個道心崩碎的修士,又能如何?此生也就這樣了?!?
“但是,你卻能收集他們的氣運!”
“氣運也是有選擇的,他們不會永遠集中一個修士的身上,尤其是這個修士道心還崩碎了,已經(jīng)不足以支撐氣運?!?
“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,江小友應(yīng)該明白?!蔽耐醯?。
江北點了點頭。
下一刻,文王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北。
“他們一部分人的氣運若是為你所奪……你就是新一代的氣運之子!”
“而且這樣誕生的氣運之子會導(dǎo)致……王朝的氣運無法聚回該有的程度?!?
“王朝會面臨災(zāi)難,而國主……會受到王朝氣運強烈的反噬,結(jié)果……就是死。”文王道。
說起自己親哥哥可能會死,文王更興奮了!
“你要當(dāng)國主?”江北一臉懵逼。
“是的,當(dāng)我得到了氣運之子的扶持,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所有人都知道,氣運之子將是未來千年道門的領(lǐng)袖!”
“而所有人更清楚的是,大魏王朝的國主,只是一個專門干臟活累活的傀儡罷了?!?
文王一臉興奮。
“您先等會兒……”江北趕緊喊停。
這一連串話說完,驚的江北直撮牙花子,不太對啊……哪里不太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