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夏鴻凱的角度看,顧靖澤來吊唁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。
他來吊唁是假,來挑釁是真,想看笑話是真。
夏鴻凱走到外面,第一眼就看到了顧靖澤和孟龍、孟虎。
心中的怒火陡然爆發(fā),如火山爆發(fā)那般恐怖。
“顧靖澤,你個混蛋!”
“我要?dú)⒘四?!?
夏鴻凱直接從保鏢身上拔出手槍,指向顧靖澤。
現(xiàn)場的賓客駭然不已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臥槽,是槍!”
“什么情況?”
“天吶,賭王想殺顧家人。”
“對啊,沒聽說過兩人有仇啊,難道夏明祥是被他害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可能?!?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,賭王對上顧家,靈堂大戰(zhàn)嗎?”
“去去去,你說什么呢,小心被聽到?!?
......
孟龍孟虎見狀,當(dāng)即上前擋在顧靖澤面前,沖著夏鴻凱大吼。
“夏鴻凱,你找死嗎?”
“先生來吊唁,這就是你夏家的待客之道?”
賓客中也傳來一些噓聲,認(rèn)為夏鴻凱確實(shí)不應(yīng)該,即使兩人有仇,也不應(yīng)該在兒子的靈堂上爆發(fā)。
自古華夏,死者為大。
天大的事也不能在靈堂上吵鬧,要保證死者靈魂安安靜靜的去到天堂。
夏明瑞沖出來急忙拉住夏鴻凱,“父親,不行啊?!?
“這里是明祥的靈堂,咱們不能吵到他。”
“父親,放心吧,這么多人看著呢?”
夏鴻凱死死的扣在扳機(jī)上,全身青筋暴起,頭發(fā)根根倒立。
這么好的機(jī)會,自己又不能動手殺了他。
最為可氣的是顧靖澤站在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模樣。
簡直是在挑釁自己的底線。
“??!”
夏鴻凱怒吼一聲,把手槍丟給保鏢,冷冷的沖著顧靖澤說。
“顧靖澤,你等著,我兒子不會白死的!”
“放肆!”
“放肆!”
孟龍孟虎猛的上前,冰冷的與夏鴻凱對峙。
“放肆!”
“你們干什么!”
夏鴻凱這邊的保鏢保安,頓時沖到孟龍孟虎面前,想與兩人動手。
一時間現(xiàn)場劍拔弩張,蓄勢待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