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?lián)]了揮手,示意羅斯可以離開。
當辦公室門輕輕關上,只剩下他一人時,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陽光,但眼神卻深不見底。
“指引者。。。。。。顧靖澤。。。。。。”他低聲自語,“好好斗吧,你們的每一滴血,都將為美利堅新時代的霸權,鋪就更堅固的基石?!?
皇宮的冷笑,如同無形的蛛絲,悄然織入已然紛亂復雜的戰(zhàn)局。
而遙遠的東方,重傷的巨獸之魂剛剛安息,更加莫測的新風暴,已在深海與暗影中醞釀。
歸零者的局,m國的算盤,與顧靖澤未愈的傷口和依舊堅定的身影,即將在這個脆弱的世界舞臺上,再次碰撞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兩日后。
歸零者給出的坐標,指向西歐某國邊境山區(qū)深處,一片早已被遺忘的中世紀修道院遺址。
黃昏時分,殘陽如血,將斷壁殘垣染上凄艷的橙紅。
高聳的僅剩骨架的哥特式拱券沉默地刺向天空,破碎的彩繪玻璃窗偶爾反射出詭異的光。
野草從石板縫隙中頑強鉆出,藤蔓爬滿了倒塌的圣像。
這里只有風聲,鳥獸絕跡,彌漫著時光腐朽與神圣淪喪交織的奇異氣息。
征服者是獨自前來的。
他龐大的身軀披著厚重的旅行斗篷,遮掩了標志性的作戰(zhàn)服和裝備。
但每一步踏在碎石上,仍然發(fā)出沉悶的與其體型相稱的聲響,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。
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在夕照下更顯兇厲,一雙虎目布滿血絲,燃燒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與痛楚。
兄弟接連隕落的噩耗,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。
唯有敵人鮮血才能澆熄的復仇烈焰,在他胸腔里日夜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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