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過頭,眼神鋒銳的如同剛開封的寶劍。
“另外,把‘心噬者’的部分非核心特征信息和‘雪墓’坐標,通過那個我們?yōu)槎帕_康準備的‘備用渠道’,泄露給島國武藤信那邊?!?
“不用多,一點味道就夠了?!?
“既然要亂,就讓它更亂一點,看看這位滿腔怒火的將軍,會不會想給他背后的主子,再添點堵?!?
西伯利的極夜,是永恒的黑暗與死寂。
暴風雪是這里唯一的主宰,狂風卷起地面堅硬的雪粒,抽打在任何裸露的物體上,發(fā)出鬼哭般的呼嘯。
氣溫低于零下五十度,呼吸瞬間成冰。
“雪墓”實驗室的入口,隱藏在一片被厚重冰層覆蓋的懸崖底部,偽裝成一個早已廢棄的礦洞。
沉重的防爆門半掩著,結(jié)滿了厚厚的冰霜,門軸仿佛已經(jīng)與凍土融為一體。
邢天帶著影狼衛(wèi)最精銳的十人小隊,以及虎鯨和五名“海龍”隊員,在暴風雪的掩護下,如同白色的鬼魅,悄然抵近。
他們穿著最新型的電熱光學迷彩極地作戰(zhàn)服,能提供基礎的保暖和偽裝,但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往骨頭縫里鉆。
邢天的舊傷在低溫下隱隱作痛,但他渾不在意,眼神比這極地寒風更冷。
東海死去的兄弟們,這筆債,他要親手討回來,就從這里開始。
“入口有近期開啟的痕跡,冰層是重新凝結(jié)的。”虎鯨蹲在門邊,用手指抹過一處冰棱,低聲道。
“不止一批人。”邢天盯著門縫后深不見底的黑暗,以及地面上幾道被刻意掩蓋、但仍能分辨的雜亂足跡。
有標準的軍靴印,有某種奇特的分趾痕跡,還有。。。。。。非常淺的仿佛沒有重量的拖痕。
“小心,里面可能已經(jīng)開飯了?!?
小隊呈戰(zhàn)術隊形,悄無聲息地滑入黑暗。
門后是一條向下傾斜的、寬闊的混凝土通道,蘇國時代的標語早已斑駁脫落。
空氣凝滯,混合著塵土、霉菌和一股淡淡的、難以形容的防腐劑與血腥混合的怪味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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