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他們注意力的,是門邊墻壁上,用某種暗紅色仿佛干涸血液的東西,涂抹出的幾個扭曲的大字,用的是俄文和一種難以辨認(rèn)的符號混合。
“止步。饑渴之心在彼端?!?
門縫下,緩緩滲出一縷縷稀薄的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動著的蒼白寒霧,接觸到地面,立刻凝結(jié)出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一股比外面極地寒風(fēng)更加陰冷、仿佛能凍結(jié)靈魂的氣息,從門后彌漫開來。
那里,就是通往“心噬者”沉眠之地的最后門戶。
邢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嚨咕咚一聲。
眼中兇光畢露,沒有絲毫畏懼,只有沸騰的戰(zhàn)意和為兄弟復(fù)仇的決心。
“虎鯨,準(zhǔn)備破門。”
“其他人,檢查裝備,補(bǔ)充彈藥?!?
“真正的硬仗,在里面?!?
刑天活動了一下有些凍僵的手指,握緊了手中滾燙的槍身。
無論門后是吞噬生命的惡魔,是叛徒杜羅康,還是超界局的劊子手。
他都要撕開一條血路,完成顧靖澤交代的任務(wù),也為東海死去的英魂,討一個公道。
滲著蒼白寒霧的巨大合金門前,氣氛凝重如鐵。
邢天沒有猶豫,對虎鯨點了點頭。
虎鯨和另一名擅長爆破的隊員立刻上前,將高能塑性炸藥仔細(xì)貼在沉重的門軸和鎖舌位置。
其余人迅速后退,尋找掩體,槍口警惕地指向來路和頭頂銹蝕的管道。
“引爆!”
“轟——!”
沉悶的爆炸在封閉空間內(nèi)回蕩,震得頭頂冰屑簌簌落下。
厚重的合金門向內(nèi)凹陷、扭曲,但并未完全倒下,只是被炸開了一道可容人側(cè)身通過的縫隙。
更加濃郁的、仿佛來自亙古冰原的蒼白寒霧。
如有生命的實體,翻滾著從縫隙中洶涌而出,瞬間將門前的溫度又拉低了十幾度,隊員們面罩上都凝結(jié)起了冰霜。
“進(jìn)!”
邢天低吼,第一個側(cè)身擠入縫隙。
戰(zhàn)術(shù)射燈的光柱刺入翻滾的寒霧,仿佛被吞噬了大半,只能照亮前方幾米的范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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