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有什么證據(jù)證明是我做的?”女人眼神凌厲,短暫的擔(dān)憂也只是一閃而過就消失了。
她說:“走著瞧,我就不信治不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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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晚上,謝震廷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第二天韓閃閃醒來的時候,身邊空無一人,她的狀態(tài)也好了一些,自己穿衣服,洗漱,然后從房間出來。
陸晚瓷已經(jīng)在客廳等著了。
看見她后,立刻道:“怎么不多睡會兒?”
“睡不著了,我要回去。”
“嗯,飛機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吃了早餐就走。”
韓閃閃點了點頭,對謝震廷只字不提,她以為他昨晚就離開了,其實他也是剛走一下而已。
臨近中午,飛機落地北城。
北城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,天色灰蒙蒙的,空氣里帶著深秋的寒意。
戚盞淮親自來接,將她們送到陸晚瓷的公寓。
陸晚瓷很長時間不住公寓了,自從分手后就回了韓家住,但是她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不是很好,所以不想回去,想暫時住在公寓幾天,調(diào)整一下。
到了晚上,吃了晚飯后,韓閃閃就催促陸晚瓷回去:“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,我現(xiàn)在真的沒什么事了,當(dāng)時只是被嚇到了,又沒有真的發(fā)生什么事,我現(xiàn)在倒也還好,晚上要是睡不著,我吃顆褪黑素也就搞定了?!?
“你回去看看小櫻桃吧,你也是做媽媽了,這么久沒見孩子,挺想念的了?!?
“我還是陪你吧?!毙烟译m然還小,但是簡初照顧她也很放心,至于想念,當(dāng)然是的,只是俗輕俗重還是要分清的。
可韓閃閃堅持:“我真的沒事,你放心吧,明天再過來,或者明天我去找你,讓小櫻桃凈化一下我的心靈?!?
“真的沒事?”
“真的。”
再三保證后,陸晚瓷這才回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