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愿意在一個靠關(guān)系上位的年輕女人手下憋屈?
尤其是這些在盛世干了多年的老人,心里能沒點想法?
五天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這五天里,盛世表面依舊平靜。
陸晚瓷每天準時上班下班,處理公務(wù),參加必要的會議,一切如常。
只有方銘和極少數(shù)參與計劃的人,能感覺到那平靜水面下的暗流。
趙總按照陸晚瓷的吩咐,偶爾會在無意中流露出對陸晚瓷的不滿,但點到即止,絕不深入抱怨。
這種若有似無的態(tài)度,反而更讓沈希確信,趙總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動搖,只是在做最后的權(quán)衡和等待。
第四天晚上,沈希給趙總再次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里,她說:“趙總,明天就是第五天了,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宣布我們的合作了?”
“當然,我跟我的人都已經(jīng)說好了,不過暫時過去的人就我跟我的助理,其他的人還在合約中,不過也不長,一個月左右的時間?!?
“可以,反正我相信趙總。”
得到了趙總的準確回答,沈希當即就讓公司的公關(guān)部擬定了明天要發(fā)布的官博內(nèi)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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