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謝震廷,韓閃閃動作慢下來:“他把容家的事處理干凈了,錢和項目都賠了。前幾天托人給我?guī)г?,說等他徹底和容希斷干凈再聯(lián)系我?!?
陸晚瓷挑眉:“你信他?”
“信不信都無所謂了。”韓閃閃把蝦肉蘸滿湯汁:“我現(xiàn)在只想把韓家的事業(yè)做好,我爸爸年紀也大了,不想讓她操心了,反正他不催婚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?!?
陸晚瓷輕點著頭:“挺好的這樣子?!?
“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跟戚盞淮呀,這么久還是沒有消息?”
陸晚瓷搖了搖頭,不過將小櫻桃掉包的事情倒是跟她說明了,她說:“他既然能暗中把櫻桃換回來,說明人沒事。不聯(lián)系。。。。。。總有他的理由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搞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。”
陸晚瓷目前也只能這樣想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蘭林灣的另一棟別墅里。
謝玖一坐在沙發(fā)上,臉色蒼白,手里緊緊攥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。
沈臨風坐在對面,眉頭緊鎖,正在接電話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配合調查,該交的材料都交上去。。。。。。對,特別是她名下那些賬戶的流水,全部提供。。。。。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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