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感到一股沉重的困意席卷而來,掙扎的力氣迅速流失,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陸國岸。。。。。。你不得好死。。。。。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。。。。。?!?
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詛咒,聲音越來越低,最終陷入一片黑暗。
。。。。。
陸晚瓷接到陸國岸電話時,正低著頭看文件。
電話接起,陸國岸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急切和邀功般的討好:“晚瓷,安心。。。。。。我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。你看,我答應你的事情,我做到了?!?
陸晚瓷將手里文件輕輕擱在桌上,嘴角勾起一抹沒什么溫度的弧度,聲音平靜無波:“哦?怎么處理的?”
“她精神狀況確實不穩(wěn)定,有暴力傾向,為了她好,也為了不讓她再傷害別人,我安排她住院治療了。就在城郊那家療養(yǎng)院,環(huán)境不錯,醫(yī)生也專業(yè)。”陸國岸說得冠冕堂皇,仿佛真是為妻子著想。
陸晚瓷輕嗤一聲:“陸部長動作真快,這么說,她是真病了,需要長期治療?”
陸國岸聽出她話里的嘲諷,有些訕訕,但立刻轉(zhuǎn)入正題:“晚瓷,我做到了我該做的。你看。。。。。。盛世那邊,關(guān)于北區(qū)項目,還有之前提過的那些合作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也該推進了?陸氏現(xiàn)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實質(zhì)性的支持?!?
狐貍尾巴露得可真快。
陸晚瓷身體向后靠進椅背,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,語氣是恰到好處的敷衍和拖延:“我答應的事情,自然不會忘。盛世接下來確實有幾個不錯的項目在籌備,等具體方案出來了,我會讓人聯(lián)系陸氏那邊的。畢竟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?!?
這話說得漂亮,給了希望,卻沒給任何實質(zhì)承諾和時間。
陸國岸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聲道:“好,好,晚瓷,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,那我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掛了電話,陸晚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厭棄。
幫他?
不過是為了穩(wěn)住他,讓他以為安心這顆定時炸彈已經(jīng)拆除,讓他繼續(xù)和安心在那個泥潭里互相撕咬罷了。
她拿起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機,用匿名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,發(fā)給了陸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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