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?cè)胍股瑢⑿鷩痰拈W光燈和人聲拋在身后。
陸晚瓷靠在座椅里,臉上的笑容淡去,只剩下一片平靜的疲憊。
副駕的方銘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,欲又止。
“想說什么就說?!标懲泶砷]著眼,聲音有些啞。
方銘斟酌了一下,才道:“陸總,您剛才那樣說。。。。。。會不會太。。。。。?!?
“太逼真了?”陸晚瓷替他說完,眼睛依舊閉著: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不真,怎么讓該看到的人看到?”
方銘默然。
他跟在陸晚瓷身邊久了,多少能猜到一些她的打算。
用一段“新戀情”轉(zhuǎn)移某些視線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刺激某些人。
只是這步棋,走得險,也走得決絕。
一旦戚盞淮真的看到。。。。。。
方銘不敢再想下去。
陸晚瓷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?!?
分寸?
方銘心里苦笑,在感情的事情上,尤其是牽扯到那位戚總,陸總什么時候有過真正的“分寸”?
她所有的冷靜和謀劃,底下藏著的,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必全然清楚的洶涌。
但這些話,他不能說。
他能做的,只是執(zhí)行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接下來,需要繼續(xù)安排和馳先生的約會嗎?”方銘問。
陸晚瓷沉默了幾秒,再開口時,聲音里聽不出情緒:“照舊,但頻率可以降低一些,年關(guān)近了,大家都忙。”
“好,我明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