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確定,但可能性很大?!逼荼K淮抬眼,看向父親:“爸,當年楚牧和對付戚家的原因,你真的弄個清楚了嗎?他背后真的只有他一個人?”
這個問題,讓書房里的空氣驟然凝固。
當年楚牧和之事,看似塵埃落定,但細想起來,確實有些環(huán)節(jié)經(jīng)不起深推。
楚牧和只是楚家的一個養(yǎng)子,卻費盡心思的對付戚家,認為是戚家導致楚家破產(chǎn),導致楚家家破人亡。
可事實上并非如此,只是楚牧和一個人的假想。
他能做出這么多的事情,除去當初那幾個可用的棋子以外,還有沒有其他人?
戚柏臉色沉凝,沒有立刻回答。
父子倆都陷入了沉默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遙遠的鞭炮聲,提醒著此刻是新舊交替的夜晚。
過了許久,戚柏才長長吐出一口氣,仿佛要將胸中的積郁一并吐出。
“我這邊也會留意,你剛回來,先別想太多,既然回了家,就好好休息幾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兒子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: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你看看你,瘦成什么樣了?!?
戚盞淮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這時,簡初發(fā)了消息過來,提醒面煮好了,讓他們下去。
戚柏收起手機,對戚盞淮道:“你媽給你煮了面,先下去吃點,暖暖胃。有什么事,明天再說也不遲?!?
戚盞淮點點頭,跟著父親一起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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