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面帶微笑,淡淡的說:“是真的,我們是在正常戀愛。”
至于跟戚盞淮的事情,她是一個字都沒有回答。
她的話說完,客廳里靜了一瞬。
不少人的目光在陸晚瓷和戚盞淮之間來回掃。
可她說得坦蕩,毫不避諱。
戚盞淮自然也一字不落聽進耳里,握著茶杯的手指,幾不可察地收緊。
但他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垂下眸,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,仿佛事不關(guān)己。
那親戚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問得不太合適,干笑兩聲,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氣氛重新熱鬧起來。
只是有些東西,一旦被挑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晚餐是家宴,擺了整整兩大桌。
陸晚瓷依舊抱著小櫻桃,坐在女眷這一桌,全程溫聲細語,照顧女兒,應對長輩,滴水不漏。
戚盞淮坐在男賓那桌,隔著不遠的距離,能聽到她輕柔的說話聲,能看見她低頭時,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。
他喝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,燒得心口發(fā)燙。
飯后,大家移到茶室喝茶聊天。
小櫻桃大概是白天睡多了,晚上精神很好,不肯睡,在陸晚瓷懷里扭來扭去,哼哼唧唧。
陸晚瓷怕她吵到別人,抱著她起身:“我?guī)鋈プ咦?,消消食。?
說完,也不看任何人,抱著女兒徑直朝外走去。
外面很冷。
陸晚瓷給女兒裹緊了小斗篷,抱著她在廊下慢慢走。
老宅的廊下掛滿了紅燈籠,在夜色里暈開暖黃的光,映著地上的雪,格外靜謐。
小櫻桃被燈籠吸引,伸出小手去夠,嘴里咿咿呀呀。
陸晚瓷任由她玩,目光卻落在遠處的夜色里,有些空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沉穩(wěn),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