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我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,這女人瘋了,見面第一句竟然是讓我做選擇。
“怎么的?皮癢了,之前的話全忘了?”我微微一笑,沒當(dāng)回事。
誰知道鐘蘭完全不吃這一套,瓊鼻一張,“張九陽,你別忘了,火火是我跟你生的,我是孩子他媽,是你實(shí)際上的妻子,你必須給我一個(gè)身份?!?
“你還知道你是孩子她媽?你看看你怎么帶的孩子?”提起這個(gè),我不由得火大。
“有意見你來帶?”鐘蘭回道。
我暗吞了口氣,一瞪眼指了指旁邊的金雕。
“她才多大,你讓她騎鳥?”
“騎鳥怎么了?她不騎鳥騎什么?”
“你......”
“要不你問問它,樂不樂意被我家火火騎著?!?
說著,鐘蘭一巴掌拍在金雕低垂的腦袋上,后者一閉眼睛,懼怕的縮了縮脖子,并頗通人性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了頭。
“看見沒,它都沒意見?!?
“我說的是這個(gè)嗎?你少和我混淆是非?!蔽液莺莸囊Я艘а馈?
鐘蘭撇了撇嘴,“張九陽,你是不是忘了,你我都是鳳鳥后人,咱女兒自然也是,她生下來就不是普通人,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她是天空的王者,是天之驕子,就應(yīng)該鳳臨天下,翱翔九天。”
“強(qiáng)詞奪理,你......”
只是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鐘蘭給打斷了,“張九陽,我才是孩子她媽,孩子是我生的,我比你更疼女兒,我大老遠(yuǎn)的帶著她來看你,你憑什么這么對(duì)我?憑什么?”
鐘蘭聲音很高,像一只倔強(qiáng)的孔雀,可眼睛里卻噙著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