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拿林凌無可奈何。
因為身體已經(jīng)被最原始的想法所支配。
讓她停下來,是不可能的!
必須將林凌給榨干不可!
自己把林凌給榨干,那她就不會對其他女人有想法了。
“我在想,楊定風此刻在干什么?他這舔狗,要是知道現(xiàn)在我們在干的事情,會不會被當場氣死。”林凌壞笑著道。
“你閉嘴!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?!饼堃裂┡?。
想起楊定風,她滿臉無奈和羞怒。
自己可是別人心目中的女神,可現(xiàn)在卻在做著不齒的事情。
......
與此同時,省城黃刀幫總部。
一棟輝煌的別墅議事堂內(nèi)。
數(shù)十道強大的氣勢籠罩整個議事堂。
現(xiàn)場充滿了壓抑恐怖的氣氛。
一名身著虎皮大氅,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,端坐在主位上,滿臉怒容。
右手緊緊攥著一把大砍刀。
整個砍刀呈現(xiàn)亮黃色,閃爍著黃色的光澤,散發(fā)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爸!你要給我做主啊!”一名渾身纏著繃帶,鼻青臉腫的青年,坐在輪椅上,哭嚎道:“我只不過是和南州的人出了車禍?!?
“我都好心好意要賠他們錢,沒想到那個男的,竟然是黑狼商會的人,直接把我打了一頓。”
“把我打了一頓還不解氣,竟然讓黑狼過來,把我四肢都打斷,丟進深山老林里。”
他擦了擦眼淚,繼續(xù)道:“要不是遇到附近的養(yǎng)蜂人,我早就死在深山老林里了。”
“我都說我是黃刀幫的人,以為他們不敢對我動手?!?
“沒想到南州那個黑狼說,他打的就是黃刀幫的人?!?
“這說明他根本沒把我黃刀幫放眼里啊?!?
這位青年,正是那天和林凌出車禍,被林凌讓黑狼打一頓的黃少黃文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