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零月這次沒掙扎,貓一樣的窩在他的懷里。
難得她不跟他鬧騰,江初寒也愿意享受這樣的寧靜與依戀。
女人,總是軟點的好。
個性可以有,但不要太厲害,厲害了不好哄,也煩。
江城醫(yī)院,蘇零月再次見到了余晚陽。
僅僅數(shù)日未見,他頭發(fā)全都白了,人也瘦了許多,但尚算精神。
江初寒靠在門邊,指間夾著煙卷,淡淡的眸光落在兩人身上,心中在想什么,誰也不知道。
余晚陽也沒料到,她會傷成這樣。
半跪在地上,小心的捧著她的腳,用碘酒把周圍的臟污擦干凈,然后跟蘇零月說道:“有點疼,你忍著?!?
蘇零月怕疼:“能,能不疼嗎?”
她鼻尖上出了汗,小巧的腳趾,有些怕怕的收縮著,看上去又圓又潤,挺可愛。
余晚陽多看了一眼,忍不住失笑。
溫溫軟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:“你說呢。傷口感染,里面的膿血要擠出來,擠的時候,會疼?!?
蘇零月不想擠。
她咬唇,下意識看向江初寒,正與江初寒似笑非笑的目光迎上了。
這場面,像是她正在與余晚陽打情罵俏,被他抓了個正著似的......莫名覺得生氣。
她一頓,馬上轉(zhuǎn)過了視線,用力的抿緊唇,又問:“能打麻藥嗎?”
“這點傷,不用打?!庇嗤黻柕?,“再者,打麻藥也疼,不利于傷口恢復(fù)。”
把她的腳小心放下,余晚陽轉(zhuǎn)頭又看向門口的男人:“麻煩江總?cè)ソ灰幌沦M用吧!”
他轉(zhuǎn)回辦公桌后面,低頭寫診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