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幾個字,他幾乎哽咽著在說。
江凜冬還沒有休息,他調(diào)出了幾年前的案子,細(xì)細(xì)的查著,最終的指向,還是在蘇家。
可蘇向前滑溜得很,根本找不到他的犯罪證據(jù)。
他甚至,把自己的親爹江秉昌也納入了監(jiān)控......可惜,也沒有查到半點消息。
還有當(dāng)年那個逃走的護(hù)工,像是游魚入了大海一樣,半點蹤跡都找不到。
這樣的情況下,只有兩個可能:一,死了。二,借用死人的身份活下去了。
可這兩個可能,都難查的很。
江凜冬搓了一把發(fā)疼的眉心,又給自己點了支煙,煙霧騰起的時候,他嗆得咳了兩聲。
桌上私人手機(jī)有電話打進(jìn)來,他接起,就聽到石汀說,江初寒快活不成了。
江凜冬目光暗了下來。
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,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一樣。
看不見,摸不著,但就是感覺,是被人一步一步的推著走。
“哥,五年了,你五年時間都沒有提過她一個字,可最近余晚陽回來了,你還是忍不住嗎?”
江凜冬坐在床側(cè)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江初寒哪怕是病了,眉宇間的戾色,也絲毫不減。
“我不提,并不是不想?!苯鹾恐差^坐起,臉色帶著沉沉的冷意,“午夜夢回之時,我身邊都是她。凜冬,她每天晚上都在陪著我,不曾離開?!?
江凜冬只覺得,全身發(fā)冷!
這分明只是秋天,卻像是聽到了什么鬼怪故事一樣。
蘇零月已經(jīng)五年不在了,他卻說,蘇零月夜夜都在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