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君霆眼神幽幽看著厲飛翼,“你可真是大聰明,喬熒萱就住在御龍灣,你認(rèn)為你手上拿著的調(diào)羹有什么用?”
厲飛翼神色一頓,尷尬地?fù)狭藫项^,“是哦,我怎么沒想到?不過既然御龍灣有她的東西,你直接做個親子鑒定不行嗎?”
薄君霆看向車窗,過了半晌才說:“我怕失望?!?
“我懂了,你是害怕結(jié)果,但又想知道喬熒萱是否就是阿粟,因此才用最麻煩的方法去試探她?!眳栵w翼道。
薄君霆輕笑一聲,“沒想到你的腦子也有轉(zhuǎn)過來的時候?!?
“表哥!你夸人的方式可真損!”厲飛翼翻了個白眼,埋怨道:“為了你在身邊幫忙,我堂堂一個厲家小王子都成了你的跟班了。”
“得了吧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舅公為你相親,你現(xiàn)在離開京都,下一秒就會被抓回去結(jié)婚,我現(xiàn)在是在幫你!”薄君霆直接拆穿他。
厲飛翼老臉一紅,撇了撇嘴道:“如果我不愿意,誰都沒辦法強(qiáng)迫我結(jié)婚?!?
薄君霆劍眉挑眉,“自古忠孝兩難全,不然你以為喬熒萱能住在御龍灣?”
那都是因為不想忤逆奶奶!逃不開一個孝字罷了。
厲飛翼頓時語噎,如果爺爺也用姑婆這一招,那他豈不是要英年早婚?
不行不行!他還沒玩夠。
與其被家人找千金聯(lián)姻,那他還不如找個小家庭的女孩領(lǐng)證算了,最好是孤兒,這樣也好拿捏,婚后他依舊獨自瀟灑。
......
周六,喬熙休息便回了喬公館,原以為父親也會在家,但母親卻告知父親昨晚坐飛機(jī)去了m國。
喬熙滿腹狐疑,“怎么又去m國???我們喬氏明明沒有跟國外有合作??!”
這一點,她相當(dāng)不解,總覺得父親是因其他事而去m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