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點,別舊傷加新傷?!?
林溪說完背對著他在床邊躺下。
沈易則看倔強的小女人這會兒像只溫順的小貓,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。
在林溪背后身躺下,聞她特有的香味兒漸漸睡沉。
次日一早,林溪是被熱醒的,睜眼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被狗男人抱在懷里。
沈易則還未醒,他許久不曾像現(xiàn)在這樣踏實地睡過一個好覺。
林溪抬眸看某人睡得沉,不由得盯著他看了起來。
這貨睡著了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,不可否認沈易則的確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。
但曾經(jīng)的痛全是拜這狗東西所賜,即便他有苦衷不代表就可以傷害她,她能做到不恨他就已經(jīng)很大度了。
作繭自縛了這么多年,也該清醒了。
林溪苦笑,輕聲下床去衛(wèi)生間洗了把臉。
再出來沈易則已經(jīng)做了起來,“還疼嗎?”
沈易則睡眼惺忪地搖頭,“不疼了。”
“你去衛(wèi)生間看一下,還腫不腫?”林溪說的聲音有些低。
沈易則起身走向她,在越過她時看到她紅紅的耳尖頓住腳步,輕笑低語,“你耳朵怎么這么紅?”
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賞他一記白眼,也不搭理他。
沈易則再出來,李醫(yī)生敲門進來。
“易則,怎么樣?”
“不疼了,還有一點腫?!?
“晚上再過來掛瓶水,先把炎癥消下去,后面的問題再視情況而論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