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先生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?”
“寧檬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,讓你陷害裴念?”
丁大明轉(zhuǎn)轉(zhuǎn)眼睛,此時他也不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了。
“你真的是念念的養(yǎng)父?”
“這……這是千真萬確!”
“既然養(yǎng)她場,又為什么要陷害她!”
丁大明身子顫,目光轉(zhuǎn)向別處。
“丁先生,現(xiàn)在寧檬已經(jīng)護不住你了。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,會把牢底坐穿的!”
這時外面忽然傳來素姨的聲音。
姜綿綿瞪了丁大明眼,命人把房門鎖好。
素姨帶了霍君譽和霍靖南進來。
“老婆!”霍君譽見到她開心笑,“秦暖和丁承,都找到了!”
“真的?”
“是?!被艟改弦材樔玑屩刎摰臉幼樱敖K于可以還念念個清白了?!?
“念念本來就是清白的!”姜綿綿笑道,“是誰找到的這兩個小家伙?”
“他倆很機靈,是他們自己逃出來的?!被艟u輕笑,“那天晚上咱們找到丁大明的時候他不是被打傷了頭嗎?他倆趁機逃跑,沿路遇到了好心司機,將他們送了回來。在車上丁承跟司機借了手機,秦暖竟然記得她媽媽的電話號碼,及時聯(lián)系上了。估計還有二十分鐘,他們就能安全到達秦家!”
“真是厲害……”姜綿綿贊嘆,“這么小的孩子,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還能保持冷靜。你看,對女兒的教育多重要!我也要讓沅沅從小就記得我的電話號碼!”
“呸呸呸!”霍君譽瞪大眼睛。
“老婆,在咱們女兒身上絕對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!”
他這個樣子,連霍靖南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平時冷靜自持的霍大公子,碰到女兒的事,也瞬間變了個人。
“老公,”姜綿綿笑了笑,挽住他胳膊,“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絕對的事?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有意外發(fā)生。就像我當(dāng)年,誰都覺得山哥的女兒肯定會被捧在手心里長大,但是……我還是被人帶走了,不是嗎?”
霍君譽握著她的手,嘴唇輕抿。
“我不是盼著女兒有事,但這種安全教育對小孩子來說,是非常必要的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用到!”
“是啊,小柚子說的對!”霍靖南拍拍霍君譽的肩膀,“你這個老父親不能護著女兒輩子!得教會孩子如何應(yīng)對意外,如何生存,這才是給她最大的財富?!?
“喲,”霍君譽撇撇嘴,“某人還沒女兒呢,就教我怎么帶孩子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先生個女兒再說吧!哈哈……”
“霍君譽!”
霍君譽攬著姜綿綿的肩膀走了,霍靖南跟在他們身后做了個鬼臉。
周后,競選結(jié)果出來了,邵之衡毫無懸念的當(dāng)選為新任央城市長。
秦家和邵家的慶功宴上,秦暖又像小公主樣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雖然頭發(fā)剪短了,還經(jīng)歷過那樣的至暗時刻,但性情開朗的她已經(jīng)走出陰霾,笑著面對大家。
寧家也在受邀之列,而寧檬看著這風(fēng)平浪靜的切,有些不敢相信的四處環(huán)顧,眼底透著心虛,也存著幾分僥幸。
或許,事情就真的這樣過去了?反正孩子已經(jīng)找回來了。
至于那個裴念,這次沒能扳倒她,以后還有的是機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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