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我就是潑婦,我就是那種不知好歹的壞女人。但是誰碰了我的孩子,我就跟誰沒完。
“你瘋了。”懷安厲聲地吼了一下,寶兒嚇得哭了起來,他輕輕地拍著孩子的背安撫著,那雙深邃的厲眸緊緊地鎖定我,怒火向我噴過來。
“我是瘋了,被這個壞女人逼瘋的,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差點(diǎn)就想去死了,這個姓凌的女人,滿口胡亂語,你抱走孩子的時候,哪怕跟我的員工說一聲,一聲就好,我也不會滿世界像個瘋子一般地找孩子。你一聲不吭地抱走孩子,還有臉說替我著想。”我歇斯底里地沖著凌薇吼著。
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看到凌薇的臉,我就不淡定。
寶兒的失蹤只是導(dǎo)火鎖,凌薇的次次出現(xiàn),刻意破壞我們夫妻感情才是真正的原因,我已經(jīng)受不了了。
懷安為什么能容忍凌薇在我們的婚姻中一次次的插足。
“莫小姐,你真得誤會了,我真得只是好心,我跟懷安是清白的,我們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,你要相信我?!绷柁蔽匕欀碱^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她越是這樣,我就越氣。
她想用她的可憐襯出我的無理取鬧,這種小心思我怎么可能猜不透。
“你清白?你睡了多少個男人,你好意思用清白這種高貴的詞來形容自己?!蔽易I諷著,“對了,我忘了,你本來就不要臉,所以什么話都敢說?!?
“莫瀾,越來越過份了。”懷安的忍耐度被我磨光了。
“我過份,易懷安,我告訴你,我今天就是這么過份,你知道我是怎么度過這一天的嗎?”我咬牙憤恨地瞪著他,“孩子丟的時候,我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了,你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愧疚感嗎?”
懷安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