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如此大能,偏偏夜闖我茅山山門,我能不能問一問到底所為何事?”
經(jīng)過一戰(zhàn)之后,看守山門這位長老總算清醒了一點。
他知道以面前男人的本事,絕對不會是無理取鬧的人,當(dāng)然了,就算他想無理取鬧自己也攔不住。
只是平白無故,他大半夜到茅山來,總要圖點什么。
男人睨了他一眼,淡定道:“我說了,你們茅山喜歡以大欺小,我們家孩子在你們手上受了委屈,我這個做家長的總要給孩子出出頭。但我們師門是講規(guī)矩的人,我不去找你們家小孩兒,就只能到山上來找你們這些做家長的了。”
這下老人算是聽明白了,眼前的男人是來找場子的。
只是他怎么也回憶不起,最近茅山有得罪什么人。
長老身邊的一名弟子機靈,聞急忙湊到長老耳邊低語了兩句,長老豁然開朗。
“你是楊梟師門的人?”
“嗯?!蹦腥吮乔焕锖叱鰜韼讉€字:“云隱觀,謝行景?!?
聽到云隱觀三個字,長老眼里露出了幾分迷茫,儼然是沒聽過這個地方。
之前趙千洲出事之后,茅山也特意調(diào)查過這個地方,但都沒得到結(jié)果。
本以為這個地方就是楊梟隨口編造的,沒想到今天他師門的人就找上來了!
一聽到楊梟,長老胸口的悶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,礙于謝行景的強悍,他只能憋著點說:“閣下未免太霸道了點,你只知道我們茅山以大欺小,難道不知你師門這位楊梟都做了什么嗎?我茅山繼承人,至今還行動癡傻!”
謝行景聽完,只是“嗯”了一聲:“那小子下手確實狠了點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