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點鼻涕濺出來,傅君臨馬上嫌棄的躲到了一邊。
“你這是被寧清丟在哪里了啊,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?!?
“要你管?!?
“剛才不都說好了,咱兩現(xiàn)在都結(jié)成聯(lián)盟了,那就誰也別嫌棄誰啊,你說是不是。”
傅君臨重新坐回了韓策身邊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“光說不練假把式,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。”韓策對傅君臨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這不是踢到了鐵板,想找你一起商量商量嗎,哎,我聽說這個凱蒂他們家是落落他們學校的董事,我有個事情想麻煩你。”
韓策身體往后一仰,用一臉狐疑的眼神望著他:“怎么,你這一把年紀了,還想回爐重造啊。”
“什么叫回爐重造啊,我這叫深造好不好,深造!你就說吧,能不能幫?!?
“不能?!?
“你還是不是朋友?!?
“不是。”
“行,哦對了,我今天跟著落落去學校,剛看到落落他們那個教人體美學的老師,畫了一幅畫讓落落轉(zhuǎn)交給寧清,看著是又年輕又英俊。”
“幼稚?!表n策冷哼一聲。
“哎,這追女孩子的手段啊,確實挺幼稚的,你說寧清都是從哪里吸引來的這么多狂蜂浪蝶呢。我還聽說這個老師想邀請寧清去給他當模特兒呢?!?
韓策眉心頓時擰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