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程千雪一臉納悶,伸手往程慕楠的額頭上一摸,“你這是吃錯藥了?找虐嗎?”
“才不是?!背棠介粗糖а?,拉下她的手說,“二哥這是高興?!?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是個受虐體質(zhì)?!?
“去,瞎說什么呢?!?
“那你高興什么?!?
“二哥是看到你這個樣子高興?!背棠介糖а澳阏f你有多久沒有開心笑過了。雖然以前的你也不討喜,可好歹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再看看現(xiàn)在的你,每天日理萬機,循規(guī)蹈矩,忙的像個工作機器,哪里還開心過?!?
“你等會兒等會兒?!背糖а┨土颂妥约旱亩洌币曋棠介?,“不是,二哥你這話聽著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呢?!?
“當然是在夸你啊。”
“夸我?之前的你也不討喜?現(xiàn)在的你忙的像個工作機器,你聽聽,你這是夸人的話嗎?”
程慕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我就是想說你現(xiàn)在你太壓抑你自己了,你應(yīng)該過得簡單隨性點,但是之前的你呢確實又太過分了,兩者綜合一下就好了?!?
“呵?!背糖а┒似鹱郎系木票攘丝诰?,佯裝生氣道,“那你的意思就是無論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,我都是不討喜的唄。難怪沒人喜歡我是吧。”
“胡說八道!誰說沒人喜歡你!我肯定喜歡你啊,還有那裴銘揚——”程慕生指名道姓,“現(xiàn)在我覺得裴銘揚眼神非常的好,有眼光!非常有眼光!”
“那我沒看上他的話,是我不識好歹了?!?
“那說明我妹妹慧眼如炬,慧眼識珠,眼光更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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