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雪坐在寬大的辦公椅后面,手上拿著黑色簽字筆轉(zhuǎn)動著,呵笑了一聲:“不如你先說說,你做了什么你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什么也沒做啊?!背谭逡贿呎f,一邊默默垂下了頭。
程千雪莞爾,神情篤定道:“程峰,你知道你有個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你不會撒謊?!背糖а┲币曋难劬φf,“你每次撒謊的時候,就不敢看我的眼睛,眼神閃爍,還會顧左右而他?!?
“會嗎?”
“不會嗎,你要不要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樣子?!背糖а┩V沽宿D(zhuǎn)筆,目光依然直視著他,“這么說你是承認這事兒是你做的了?”
“對不起,程總,我就是看不過去,所以想教訓(xùn)他們一下,是我給你惹麻煩了嗎?要是這樣的話,一人做事一人當(dāng),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他們說清楚。”
程峰身上有一股流淌在骨子里的血性,這和他過去當(dāng)兵的經(jīng)歷有關(guān)。
“回來。”程千雪見狀便出聲阻止道。
但是程峰依然說:“程總,你放心,我絕不會連累你的?!?
“我說你連累我了嗎?”程千雪蹙眉道,“程峰,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,出了事情就把自己撇的干凈,然后把你推出去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背谭宓溃拔揖褪菤獠贿^他們那么污蔑你,所以出手教訓(xùn)了他們一下,但是我下手是有分寸的。他們最多也就看著嚴(yán)重,其實沒有生命危險?!?
“這事兒是你魯莽了?!?
“嗯,我知道了,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擔(dān),絕不連累你連累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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