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蘭家在辦蘭宇興的喪事嘛,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。
再說了,僅僅是讓他送自己過去而已,又不是讓他去打架,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不是啊兄弟,我前兩天剛算過命,人家說我進幾天得規(guī)避一些這方面的東西,你看要不我退你一半的錢,我就送你到那邊的路口行不行?”
瞥了一眼兩側(cè)的白綾電線桿,他心里直發(fā)毛。
早知道他就不接這一單了。
平時倒是沒什么,只是遠遠的路過而已。
但今天不一樣,人家不但有人去世,而且他這還得把人送到最里面去。
無疑是將他內(nèi)心的恐懼放大了一萬倍!
雖然不知道這家人的具體背景,可直覺告訴他,像他這種普通老百姓,在人家面前就是個屁。
拉的客人怎么樣他不在意,要是自己被牽連進去的話,他找誰說理去?
“不行!”
秦風的回答依舊斬釘截鐵。
既然收了他的錢,就得把事情辦好才行。
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沒用!
司機撇撇嘴,心里急得不行。
甚至還有意將車速壓低了一些,盡可能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。
“那這樣,這一單我不收你一分錢,我把錢全都退給你,我就子啊那個路口放你下去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!”
縱使他放出不收錢的大招,可秦風的回答還是如出一轍。
“你還是好好開你的車吧!”
“早點把我送到,你也早點能離開!”
秦風這話說得倒是不假。
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。
早點完事兒他也能早點結(jié)束內(nèi)心的恐懼。
“咕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