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知道他號碼的也都是大老板。
金凱文板著臉接過電話,好聲好氣地打了招呼,安靜聽了幾句,臉色瞬間鐵青。
對方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。
金凱文朝保鏢大喊:“去門口的郵箱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東西!”
富人區(qū)每家每戶門口都有個小箱子,各種報紙、郵刊會有人每天清早放進(jìn)里面。
保鏢依出去,很快就拿了個牛皮紙袋回來。
金凱文手腳直抖得打開,頓時看道了一疊照片。
他也一眼認(rèn)定上面的人就是潘麗珍。
那眉眼,那衣服,那發(fā)型,甚至那表情,沒錯了,他自己的老婆他能認(rèn)不出來嗎?
“這,這...你個蠢貨!竟然被人拍了照片!”金凱文把照片砸在了潘麗珍身上。
就連潘麗珍都沒認(rèn)出照片上的人不是她。
但是她那天穿得是這件衣服嗎?
這種小事,有些想不起來了。
而且她腦子現(xiàn)在都要炸了,更無法安靜思考。
竟然被人拍了照片!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啊怎么辦?。俊迸他愓淠樕系牡ㄊ幦粺o存,全是驚恐。
這罪名要是落實了,她會怎么樣???會死嗎?會坐牢嗎?
不管哪一樣,她都不想?。?
潘麗珍突然跪著爬向金凱文,抱住他的大腿:“老公,你救我?。∥覜]有功勞也有苦勞??!承望和承學(xué)的事....你知道怎么回事??!”
真情?
早沒了。
現(xiàn)在只剩下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