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偷著去港城的路子,除了自己游泳,坐船的話都得通過葉深。
有他管著,再沒發(fā)生把女人賣到“黃燈區(qū)”的事情。
也不會因為得罪了船老大被扔到海里喂魚。
交錢就能過去。
他也會嚴格控制人數(shù)。
一個都不放是不可能的,那只會讓人冒險游泳過去,到時候死得一片一片的,也不是個事兒。
自從他整頓了秩序,游泳過去的人就很少了。
徐家人知道葉家的厲害,偷了錢自然不能在大陸呆著了,得去港城,去港城也不安全,從港城去外國才能天高任鳥飛。
“就是貴,一個人1萬塊呢!”徐強心疼道。
“那到時候就我們?nèi)齻€人去?”徐富問道:“帶女人和孩子嗎?”
“不帶!”徐老頭立刻道:“大丈夫何患無妻?讓她們在家看孩子,等我們穩(wěn)定了,再把你媽和孩子接過去。”
路費那么貴,都帶上,到手的錢眨眼就沒了。
至于他,還是舍不得趙大妮,這么多年習(xí)慣她的伺候了,至于別的,他60多了已經(jīng)不行了,也不惦記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了。
兒子們不一樣,那兩個兒媳婦好吃懶做地他老早就看不上了,趁機甩了正好。
別說,父子三人想到一塊去了,徐富也是這么想的,立刻同意了。
等以后,他要找個大洋馬。
“那我們?今天晚上就行動?”徐強問道。
“當然,正好那兩個野種病了,劉前肯定也得去醫(yī)院,他們都不在家,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,不干等什么?”徐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