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極少數(shù)已經(jīng)報廢到了不能開的汽車,才會被拆成零件,或者是直接壓成方塊垃圾送走。
眾人說話的功夫,車上的司機也扭頭看了過來。
那是一個看著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膚色黝黑,大白背心藍褲頭,一雙拖鞋,眼神有點直勾勾的盯著陳鋒等人打量。
“坐車?”
司機向陳鋒這邊伸著脖子問道。
“我們準備去臨南市?!?
陳鋒客氣的點了點頭,問道:“幾點發(fā)車?”
“一會兒就走,車票是二十塊錢一個人!”
司機倒也算是痛快,抬手按了一個按鈕,車門咣當咣當?shù)拈_了。
“這不是空車嗎?他能就拉著咱們幾個走人?”
上了車之后,趙營忍不住低聲問道。
“嗨,你懂啥。”
陳國富回道:“這種人,你不管啥時候問他,他都會跟你說馬上走,實際上呢?還得等上好一陣子呢?!?
好在現(xiàn)在是臨近晚上,坐在車里,周圍的所有窗戶全部打開著,倒也不算悶熱。
陳鋒和梅肯坐在了一排,而過道對面,就是趙營和陳國富,楊大偉和菲利爾則在他后面。
果不其然,情況和陳國富說的一模一樣,在司機承諾了馬上走之后,眾人又在原地等了起碼三個鐘頭的時間。
外面的天色已經(jīng)是完全昏暗下來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