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擰了下眉心,很不爽的看了眼顧承霖。
他倒是穿的人模人樣的,表情溫潤,看著很正派。
我在椅子上坐下,看向時川,又不能對他說什么,只能問:“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,非要說關(guān)系,他是個白眼狼,并不值得信任。”
時川一愣,有些錯愕。
我大抵都能猜到顧承霖都對他說了什么。
只是沒想到時川都沒有查一下,竟然就信了。
顧承霖朝我挑挑眉:“我?guī)椭质献叩浇裉?,你竟然說我是白眼狼,如果不讓我,林氏半年前就已經(jīng)倒閉了?!?
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?!?
簡直將不要臉演繹到了極致。
我目光微瞇,眼底劃過一絲冷意,呵呵一笑。
顧承霖緊繃著唇,死死的盯著我。
時川被我兩搞懵了。
他皺著眉,疑惑:“你們是仇人?”
自我進(jìn)來后,整個包間的氣氛都變得有幾分說不出的冷凝,更是劍拔弩張。
“不算仇人,就是簡簡單單的不死不休而已?!?
時川:“......”
我深吸口氣,今天畢竟是來和時川談生意的,沒有功夫和顧承霖斗嘴。
我直接把寫好的企劃書交給時川,沉聲道:“時先生,你可以看看,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現(xiàn)在就商量?!?
時川打開開始看,只是看了一會后,他眉心微微蹙起。
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,說:“林總,你和顧總還真是互相了解啊,連方案都幾乎是一樣的?!?
我緊繃著唇,眼底劃過一絲冷色。
這是我預(yù)料之外的。
“一樣的?這是我寫了半個月的方案,怎么可能跟他一樣?顧總解釋一下?”我目光幽幽的落在顧承霖身上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