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家伙互相說著說著,居然都因?yàn)檫@個位置而爭辯了起來。
整個房間里人聲鼎沸,顯然,沒有一個人在意陳鋒口中的所謂遺囑,還有一旁的芬尼亞。
不過,令陳鋒有點(diǎn)意外的是,唯一一個在阻攔這幫人的,居然就是剛才給他們開門的那個城防官萊卡奧。
“你們幾個差不多行了,卡索沃先生的遺囑,難道你們也要抗拒嗎?”
萊卡奧正色道:“更何況,芬尼亞小姐是卡索沃先生的養(yǎng)女,除了她之外,還有誰能夠掌管兩大綠洲?”
見萊卡奧居然說出這種話,其他人頓時就不淡定了。
“萊卡奧,你是不是傻了?”
“他們說卡索沃留了遺囑就真的留了?我還說卡索沃要讓我當(dāng)他的接班人呢!”
“你要是再這樣,我們就先把你殺了再說?!?
幾個臉色不善的手下頓時走上前來,向萊卡奧威脅道。
“這么說,你們是不愿意遵循卡索沃先生的遺囑了?”
陳鋒不為所動的看著亂哄哄的一幕,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不知怎的,芬尼亞忽然感覺到,隨著陳鋒這句話出口,整個房間里的溫度都降低了似的,令她下意識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“別廢話了,滾蛋!”
“你一個外地人,少在這摻和我們的大事!”
有幾個不耐煩的人指著陳鋒的鼻子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