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美女不但有責(zé)任心,居然還善良,蕭樺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你為什么來這種地方上班?”
美女服務(wù)員本來想走了,聽了這話又看了看蕭樺,癟嘴道:“我知道你什么心思,別想了,我可不會跟了你?!?
蕭樺還真對這服務(wù)員來了興趣,不是性趣,而是覺得這世上活得這么真實的人已經(jīng)不多了,何況還是這種地方,于是掏出了剛剛要回來的四百塊錢,道:“我沒別的想法,就想和你聊聊,怎么樣?”
美女服務(wù)員一把搶了蕭樺手中的錢,揣進(jìn)了胸衣里,主要是渾身上下也沒個兜。
“聊聊可以,但你不許摸我。”
蕭樺一笑,和這服務(wù)員回到自己位置上。
開了兩瓶酒,蕭樺問:“允許你們喝酒嗎?”
美女服務(wù)員端起一杯就喝了,道:“巴不得我們多喝點呢,不過啊,其他姐妹可不會喝啤酒,要喝酒和洋酒?!?
蕭樺也喝了一杯,問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美女服務(wù)員看了看蕭樺,猶豫了好一會,才道:“向春花,很土吧!”
蕭樺:“挺好聽的。”
向春花:“裝什么裝,我要不是農(nóng)村人,沒讀過什么書,也不來這種地方上班?!?
蕭樺:“你缺錢?”
向春花白了蕭樺一眼,沒好氣道:“誰不缺錢啊,難道你不缺?”
蕭樺笑了笑,道:“也缺,但我不會為了錢做我不愿意做的事?!?
向春花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,同時道:“你們這些男人??!”
蕭樺:“男人怎么了?”
向春花問:“知不知道一句話?”
蕭樺:“什么話?”
向春花:“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有兩件,一件是勸妓女從良,另一件就是拉良家婦女下水,我想問問啊,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這話把蕭樺給問住了,因為這才是他第一次勸妓女從良,不為別的,只是覺得向春花可惜了,不忍心見她一直這么沉淪下去。
至于拉良家婦女下水,蕭樺真的一次沒做過,所以他沒法回答向春花這個問題。
向春花也沒等蕭樺的回答,繼續(xù)道:“其實都是為了騙女人上床,先騙女人的心,讓她對你死心塌地,然后任由你擺布了?!?
蕭樺忙道:“我真沒想騙你?!?
向春花也不在乎,又喝了一杯酒道:“你也騙不到?!?
蕭樺:“你覺得我在勸你從良?”
向春花反問:“你覺得我是妓女?”
“呃……”
這話把蕭樺給噎住了,看了看向春花穿的衣服,這要說不是妓女誰信?但當(dāng)人面這么說就太過分了。
反而向春花一點都不在乎,直道:“我們這些當(dāng)服務(wù)員的雖然不上臺脫衣服,但只要客人給錢,還不是一樣上樓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樺想問你是不是也這樣,但又覺得這話問不出口。
向春花很清楚蕭樺想問什么,于是問他道:“我要說我沒賣過,你信不?”
蕭樺點頭道:“我信?!?
“切!”
向春花又喝了一杯酒,道:“我看你就是嘴上信?!?
蕭樺搖了搖頭,道:“不是,我是覺得你特別真!”
“真?”
向春花一愣,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么形容她,于是直直地望著蕭樺,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有沒有在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