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剛發(fā)送完畢,狗男人就打來電話。
沈遇接通電話,狗男人的咆哮聲立馬傳入耳朵里,“沈遇,你是不是想死!”
“不想!”她皺了皺眉,莫名覺得這語氣跟祁總裁有些像。
一個說想掐死她,一個問她是不是想死。
祁總裁想掐死她,她可以理解,畢竟她給人家發(fā)了毀三觀的微信。
但是她沒招惹狗男人呀,還一個勁地為他謀幸福。
突然間,她靈光一現(xiàn),該不會是祁總裁告訴狗男人,她幫陸美美約他這事,然后狗男人生氣了?
“不想你就別再插手,陸美美和祁總裁的事?!?
祁讓聲音冰冷如刀,冷得沈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果然,狗男人是因為她幫陸美美約祁總裁這事兒生氣了。
“哦!”沈遇心里酸溜溜的,罵道:“祁總裁還真狗,這點小事兒都要跟你說一聲?!?
照常理來說,祁總裁封殺了狗男人,那么他們的關系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那種。
可這狗東西竟然給狗男人告狀,這點讓她有些想不明白。
......
另一邊。
祁讓氣得胸口急促起伏,眸光一冷,訓斥道:“你再罵人,信不信我把你嘴給縫起來?!?
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沈遇折磨瘋了。
為了陸美美,她還真是豁出去了,什么三觀、道德,她通通都不要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沈遇無語極了,“我又沒罵你,你管我那么多干嘛?你要看不慣,就別跟我聯(lián)系,耳不聽為凈?!?
祁讓還想說些什么,才發(fā)現(xiàn)沈遇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。
剛想撥回去,再訓她一頓時,微信響了一下。
祁總裁,您這人還真有意思,不見就不見,犯不著給我先生告狀吧?
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,這么屁大點事,還要告下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