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之前對狗男人又打又罵。
可她打他罵他,都是因為他犯了錯,要是他沒犯錯,她也不可能罵他,更舍不得打他。
誰知道這個狗東西這么記仇,竟然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去。
見狀,祁讓抓著她柔嫩的小手,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,“好啦,我跟你開玩笑呢,怎么可能真把你送到警察局?!?
“再說了,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真把你送進(jìn)去了,爺爺、還有爸媽能饒得了我?”
沈遇并沒有被安慰到,反而哭得更大聲了。
現(xiàn)在祁老爺子和唐月茹是對她好,可將來的事情,誰知道呢。
祁讓麻了,吻了吻沈遇的唇角。
“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?我就跟你開個玩笑,你是我媳婦,是我兒子的媽,我腦子又沒病,我干嘛把你送到警察去?”
“可我罵你了,還打了你。”沈遇哽咽道。
祁讓用指腹給她擦了擦眼淚,笑著道:
“你沒聽說過‘打是親,罵是愛’嗎?我媳婦那是愛我的表現(xiàn),我才沒那么不識好歹,分不清好壞。”
聞,沈遇止住哭聲,想著以后還是少罵、少打狗男人點,省得他秋后算賬。
見她不哭了,祁讓也送了一口氣,“睡覺吧,明天不是還要去錄綜藝?!?
“嗯?!鄙蛴鳇c了點頭,往床邊挪了挪,“那個、那個祁先生,我想了一下,咱們就在祁氏好好干吧,不開什么婚慶公司了。
祁總裁對咱們挺好的,咱們就好好為他效力吧?!?
她擔(dān)心跟狗男人合伙開公司后,以他腹黑的程度,將來萬一她們掰了,他怎么整死她,她都不知道。
所以,還是不開了,一個月拿著小十萬的工資也挺香的。
有狗男人這個總經(jīng)理在,她也不用擔(dān)責(zé),就算公司有虧損也跟她和這個副總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“嗯?!逼钭寫?yīng)了一聲,把人拉倒自己懷里,“離我那么遠(yuǎn),是怕我吃了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