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?!鄙蛴銮敢獾乜戳肆紊襻t(yī)一眼,趕緊拽著狗男人朝診室走去。
廖神醫(yī)看著沈遇,心想這個丫頭到底是有多丑啊,怎么天天帶著個口罩。
進了診室。
沈遇完全把祁讓當(dāng)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寶寶,親自動手脫掉他身上的西裝外套,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。
“他又不是沒手?”廖神醫(yī)看得嘴角直抽抽。
那么大個小伙子了,還得讓媳婦伺候著,也不嫌害臊。
祁讓挑了挑眉,給了他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,“我手疼?!?
瞧瞧同樣是媳婦,他媳婦打他一巴掌,還知道給他一顆甜棗吃。
可再看看廖老夫人,嘖嘖嘖......
沈遇也沒管廖神醫(yī)說什么,這幾天沒陪狗男人來治病,她心里覺得虧欠,所以就多做點事情,補償補償他。
至于別人怎么想,她可不管。
廖神醫(yī)瞥了祁讓一眼,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。
瞧他那副賤樣,不就是娶了個丑媳婦么,有什么可炫耀的。
溫舒婉不在,沈遇就坐在狗男人跟前,拉著他的手,給他鼓勁加油。
祁讓時不時“嘶”地喊一聲,裝裝可憐,賣賣慘。
沈遇心疼壞了,提醒道:“廖神醫(yī),您能不能輕一點?”
“不能!”廖神醫(yī)捏著銀針,臉皺成一團。
別以為他不知道,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,平常他力道那么大,他都一聲不吭。
今天,他減輕了力道,他反而在這里哼哼唧唧的,跟個娘們似的。
沈遇白了廖神醫(yī)一眼,心想這個臭老頭還真討厭,一點都沒有祁老爺子慈祥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