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艷被這番不要臉的話,氣笑了。
“趙美娟,你還要不要臉了,讓你勾引我男人......”
說著,她就朝趙美娟撲了上去。
林父揪住他的后衣領,將她摔得老遠。
“滾遠點,咱倆都離婚了,誰是你男人了?我現(xiàn)在要跟美娟去領證,你再敢逼逼賴賴,小心我送你去局子?!?
王春艷身子微微一抖,眼神里也流露出一股懼意。
林父的侄子就在警察局上班。
怕他真的把她送進局子,王春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父和趙美娟,進了民政局。
等他們拿著結婚證,從里面出來的時候,王春艷突然有點理解當時蘇晚晴的心情。
她痛苦地看著林父和趙美娟,詛咒道:“你們兩個狗男女,不得好死?!?
趙美娟親昵地挽著林父的胳膊,故意露出手腕上筷子粗的金鐲子。
“死前能被人疼愛一回,我這輩子也值了,倒是你,強勢了這么多年,得罪了這么多人,如今眾叛親離,也是你應得的?!?
扔下這句話,趙美娟挽著林父走了。
王春艷跌跌撞撞回到家里,可家里卻已經(jīng)易了主。
而林父,則搬去了趙美娟家里。
王春艷無處可去,坐在家門口放聲痛哭。
村里人非但不同情她,反倒落井下石起來。
“王春艷,你還有臉哭?
你們家紹陽不就是被你逼著前腳剛和前妻領了離婚證,后腳就和新婚妻子領了結婚證嗎?
你前兒媳都沒哭,你有什么可哭得?”
“可不就是,這就叫做自作自受,人家兩孩子過得好好的,你非得摻和一腳,這下好了吧,遭報應了吧?”